白未央的手臂被封頌桀草草的用布包起來了,她也沒太在意,上車后就琢磨著怎么對付忍者!可是傷口逐漸麻痹,大腦開始有些昏昏沉沉起來。
該死,難道那匕首上淬了毒?
白未央真感覺這叫做流年不利啊。
狡猾的日本人!
她晃了晃腦袋,努力的保持清醒,但是大腦迅速的進(jìn)入渾噩狀態(tài),就像是被抽干了思維一般,很難再去思考什么,大腦一片空白。
額頭開始發(fā)熱,身體卻不自由的發(fā)冷。
讓她靠在了旁邊的人身上。
封頌桀腦中也在想銀城出現(xiàn)忍者一事,對她靠過來一事沒多想,只以為是受傷后的人變得脆弱。
他看著她黑乎乎的小腦袋,又一次想到秦羽的話,還有之前的猜測。
用只能她聽到的微弱聲音,低聲呢喃著:“你不是白未央……對嗎?”
肩頭的人聲音如蚊訥:“我是白未央……”
封頌桀伸出手?jǐn)埍ё∨赃叺男⊙绢^,像是嘆息般的聲音極小道:“那你是誰啊,央央,我好想知道你從哪里來的?你能告訴我嗎?”
白未央的大腦已經(jīng)沒法思考,只是模糊的聽到聲音,極為模糊的回答道:“我從未來走來,走向永恒的國度……”
“未來?”這個詞就像是閃電般的竄入到了封頌桀的大腦中,讓他全身僵直在那里,無法再去思考任何事。
如果說他之前只是模糊的感覺,那么她這句話后,那根弦就徹底的崩斷了。
懷中的小丫頭從他肩頭緩緩落下,邊低罵著:“我從二十一世紀(jì)走來……你們這些土鱉……”
邊倒在了他的大腿上。
徹底失去了意識。
封頌桀倏然低頭,手碰到她的臉時,立刻沖前頭的李副官大喝:“該死,那東瀛忍者的武器上應(yīng)該有毒!李副官車開快點,要趕緊到顧長風(fēng)那里?!?/p>
“遵命,長官大人。”
李副官嘴上說著遵命,心中是樂開了花。
真是老天有眼??!
那東瀛忍者的匕首上真有毒!看來是老天爺想拿了白老三的性命!李副官頓時有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
開車的速度沒有減弱,只是嘴角止不住的咧開了一寸寸巨大的笑意。
只要白老三死了。
就什么都回歸原來的道路了。
——
江城外,余鎮(zhèn)。
十三叔帶著兩個小徒兒過來余鎮(zhèn),替老寧家的先祖起棺遷葬,已經(jīng)忙活了兩晚上,這一晚十三叔在附近義莊剛躺下睡覺,猛地就被驚醒了。
一股沒來由的心悸感,讓他下意識的看向銀城的方向。
他微微的掐指一算。
臉色大變。
旋即合衣起身,叫來了小齊小茶。
“你們兩個先在這里守著!師父今晚有急事要走一趟!”
小齊小茶二人打了一個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問:“師父你要去哪里?”
十三叔故意板著臉道:“少管師父的閑事!”
旋即十三叔就帶著小包袱離開了。
只剩下小齊小茶,看了一眼滿是棺材的義莊,然后默默地打了一個冷顫。
師父,您不在,這里全是死人,俺們怕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