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剛才腦子里思考著沈婉靜的事情,并沒有去注意周圍,她不明白,怎么一轉(zhuǎn)頭,他的臉就熊熊放大在她眼前,還特么笑得那么詭異又尷尬。
屁股底下也怪怪的,好像多了什么硬物硌得慌,她下意識的挪動了一下屁股,結(jié)果某個東西變得更……突出了。
就是這么一瞬間,白未央才注意到她和封頌桀的距離。
臥槽,好近!
又一次扭頭看他!
封頌桀繼續(xù)干笑。
從封頌桀那干巴巴的表情中,白未央那驚人的粗神經(jīng)才變得纖細了些,眉頭鎖的緊緊。低頭看了一眼屁股下面。果不其然??!她恰好坐在了某人某處……
她什么時候被他給拉過來,他又是什么時候反應(yīng)這么大的!
白未央瞬間就想發(fā)火,照著他那個臉給一拳,但是想到……
如果她尷尬的話,他也尷尬,保不齊氣氛變得越發(fā)尷尬!
難道是她不小心坐在他那兒了,引發(fā)了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嗎?
那發(fā)火的話豈不是有些雙標!
想到這里,白未央迅速冷靜下來。
于是,她波瀾不驚的皺著眉,一臉云淡風輕的模樣,徑自的從他腿上下來,坐到了旁邊。
裝作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他的變化。
客廳邊上灑掃的下人注意到封頌桀和白未央的行為,下人自然不會說什么,但是察覺丫環(huán)掃了一眼這邊的封頌桀,整張臉尷尬的紅了。
迅速別過頭裝作沒看到。
封頌桀則在她起身后,捂著襠部,跟做賊似的,落荒而逃的飛奔到樓上。
白未央抬頭看著某人的背影,是滿頭問號。
他到底多欲求不滿??!姨太太解散了難道就沒女人了嗎?她是妹妹誒!他都能不要臉的起反應(yīng),這家伙……回頭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他。這么饑渴的話確實得解放一下,不然整天壓抑對人的身心健康也不太好。不過他現(xiàn)在奔上樓,莫非去用手……
白未央嘴角扯開一抹腹黑的笑。
房間內(nèi)的封頌桀。
砰的關(guān)上門后,靠在門板上猛烈的喘息著,他有些無語的低頭,望著自己軍褲隆起的部位,懊惱的扶額,喃喃自語著。
“娘希匹的!你這個家伙!”
有些無奈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襠部,低聲罵道:“你就不能爭氣一點嗎?莫名其妙的這么大反應(yīng),又要被那個女人笑話了?!?/p>
結(jié)果不打不得了,被打了一個更是敏感了。
漲的自己有些發(fā)痛。
封頌桀臉色乍紅乍白,他感覺自己也算是清心寡欲的類型,以前又不是沒女人靠近,完全沒有過如此大的反應(yīng)?。?!怎么被某個小妖精那么輕輕一坐,這……就如此不爭氣的……
還是洗個冷水澡吧。
不然這變身擎天柱形態(tài)很難下去?。?/p>
……
一盞茶的時間。
一個守衛(wèi)的士兵,一臉慌張之色,穿過庭院,來到客廳,先是恭敬的敬禮,隨后認真的道:“小,小姐,東北軍閥少帥白司翰求見。”
正在翻著一本《莎士比亞詩集》的白未央沒聽清楚,抬起頭:“你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