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頌桀像個不肯就犯的貞潔烈夫,“你先說清楚到底怎么了?”
他可不想事后被她罵被她打,怪他要了她……
因為那事兒,都是姑娘吃虧。
“我,喝了加料的酒?!?/p>
如果不是念經(jīng)沖澡都沒用,她怎么可能吃飽了撐得慌,來上他!反正上次都把他糟蹋一次了,那就再糟蹋一次也沒區(qū)別了。
加了料?
是剛才那酒桌上,有人敢給酒加料?
封頌桀一邊生氣,一邊又鐵骨錚錚:“你果然是對我的肉體有興趣,是想借機上了我,對吧?”
說完話,就看到眼前少女,臉上帶著不可抑制的潮紅,一雙烏黑的眸濕漉漉的,更加像是黑葡萄,仿佛隨時能沁出水兒,她的嘴唇更像是三月里的桃花,紅潤清艷。
讓人想狠狠地親一口,再把她拆下吞入骨髓。
少女已經(jīng)宛若“餓虎撲羊”,沒錯,有生之年。
封頌桀第一次有種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那種感覺,讓他體會到了,小姑娘被人強i奸時無力反抗的崩潰感。
他總有種感覺,他會被吃完就甩。
因為這貨不是他們這里的人,是未來的人,未來的妞兒都賊奔放,讓人無所適從。
于是,封頌桀努力在她要強i奸他之前,給自己爭取著最后的權(quán)利。
“如果你對我做什么,你可要對我負責的。你不能事后說你只是生理需要!我不接受那種借口。”
白未央情緒已經(jīng)瀕臨到了極點,哪兒管他那么多廢話,“快別羅嗦了?!?/p>
封頌桀推開她,堅決的道:“不行,你如果不想負責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愿意的。”
第一,他是正經(jīng)人。
第二,就算她是他前妻,倆人在婚前發(fā)生過關(guān)系,可是婚內(nèi)啥也沒干啊,現(xiàn)在還是個兄妹關(guān)系,萬一……萬一試著交往失敗,她擺擺手走了,仿佛從不在意。
封頌桀可做不到不在意啊。
所以為了自己不受到這小鬼的蠱惑,他打算堅定的做個苦行僧。
絕對不開葷。
“你干什么?”兩只眼睛已經(jīng)滿是浴火的白未央,眼睜睜的看著他盤腿而坐,竟然當場開始念經(jīng)。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
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他誦讀的經(jīng)文簡直讓她頭疼欲裂,一點也沒有靜心的感覺。
氣的白未央無奈:“好了好了,對你負責,行了吧?!?/p>
封頌桀神色一喜。
白未央已經(jīng)爬到了他的身體上,摸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
“快點給我脫衣服。”
“哪有你這么猴急的女人!”第一次和她正式發(fā)生關(guān)系,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但是封頌桀也不想做受!
他想做上面那個。
畢竟他是個高大的男人啊。
怎么能讓女人在上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