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封頌桀又是先回家了一趟,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沒見她的人影,問了問下人,得知她在房內(nèi)看書,封頌桀就偷偷的在門口聽了半響,然后叫下人借口進去送水果,確定她真的在看書,還看的是醫(yī)書!
封頌桀在家里呆了一個時辰,晚上十點,見她房內(nèi)燈火熄滅,似乎就寢了。
封頌桀心中苦啊。
顧長風剛睡下,今晚,門照例被打開,他穿著拖鞋走出來,就看到封頌桀又打開他的酒柜了……顧長風心里一痛。
我珍藏的酒啊。
痛不欲生中。
“那個女人竟然還不給我道歉?!边吅染频姆忭炶?,邊懊惱的揉著頭發(fā),躺在人家的沙發(fā)上,宛若自家。
“女人嘛?!毙牟辉谘傻幕貞?yīng)著,心中哀嚎著,這家伙每次過來都要解決掉他一瓶酒,他珍藏再多的酒也不夠他消滅啊。
“這次她不道歉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睙o比擲地有聲的口吻。
你確定你不道歉嗎?顧長風撇嘴,“你都道歉那么多次了,再多一次也沒什么。”
“感情是相互的,我那么擔心她,結(jié)果她呢……總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樣子?!睉嵟植桓?!
顧長風無語:“你喜歡的不就是那樣的她嗎?”
“……”
被人戳穿后,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不發(fā)一語的沉默著。
喜歡她帶著一點小嘚瑟的表情,但同時也很想揍她一頓,那天要不是她身體剛復原,生怕她不禁打,他早給她一拳,讓她記住點教訓了。
娘希匹的!
顧長風想到明日下午的醫(yī)學大能們聚會,就不禁頭疼,“你不回家嗎?”
“不想回去。”
因為一回去看到她那張臉,他就有些心軟,這一次,絕對不能心軟,要讓那個女人先低頭!
“……你想等她先低頭?”顧長風開始為封頌桀的命運感到哀悼。
“不行嗎?”相當言之鑿鑿。
“沒說不行,行??!很行呢。”那就等吧,等到天荒地老的那一天。
“……哼。”封頌桀很傲嬌的冷哼一句。
顧長風:……??
還傲嬌。
天哪。
兄弟。
不是我不提醒你。
傲嬌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你這么傲嬌,不會有好下場的。
心中怒罵著這個混蛋死賴著不走,猛地想到自己跟沈婉靜,我……好像也挺傲嬌的。
咳!
算了,女人嘛。
遍地都是。
顧長風絕對不肯承認,他已經(jīng)想親口對那家伙道歉了。
先晾著一段時間吧,等她冷靜了再談話。
次日
維也納餐廳。
白未央提前就過來了,鑒于小輩,總不能讓人家那些法國醫(yī)學界的前輩人物等她。
她早早的過來,等在包間內(nèi),顧長風站在她旁邊。
直到學者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過來。
白未央一一頷首點頭,對每個人都笑容以對。
用熟練的法語打著招呼。
“大家都來了啊?!?/p>
學者們自然都不會講中文,都是純正的法蘭西人,也只會講法語和英語,托馬斯先生作為法國醫(yī)學界頂尖的細菌學家,他看了一眼其他同道,目光這才放在一身干凈水綠旗袍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