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宗誠:“你干什么了,一臉做賊心虛的表情?!?/p>
封墨琛搖著頭:“我,沒干什么啊。”
封宗誠瞇著眼,打量起了衣服怪怪的封墨琛,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這……是昨天那身,他上前,像是審犯人似的端詳著心虛低頭的封墨琛,然后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封宗誠露出了腹黑的笑容:“昨晚跟誰鬼混去了?”
封墨琛眼神一下子慌張無比的看著封宗誠。
封宗誠笑的有些悵然,頗有種“我家小弟初長成”的親哥心態(tài),阿沙力的拍拍他的肩膀,“小琛,你終于長大了啊?!?/p>
“……”
封墨琛癟著嘴,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終于懂得玩女人了。”
來自親哥的揶揄。
“沒,沒有?!?/p>
封墨琛心里越發(fā)的委屈了,雖然跟小靜靜那啥了,但是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了,要是被她知道了,他在她心中那高大正經(jīng)的形象豈不是完蛋了。
要變成斯文禽獸了!
封宗誠見封墨琛落荒而逃的背影,嘀咕著。
“這小子……沒個正經(jīng)?!?/p>
——那廂
這一覺睡到當(dāng)日中午的沈婉靜,醒來的時候,只感覺渾身酸痛,腰都要斷了,肚子餓的咕咕叫,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有些不怎么清醒的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和房間發(fā)了一會兒呆,旋即低頭要穿衣服時,看到身上的青青紫紫,才意識到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沈婉靜表情一下子變得慘白一片。
就撈起地上的衣服,看也沒看房間號,就趕緊火速的離開了海月飯店。
一路從后門回去沈家,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等吃了飯,驚魂未定的她,才給白未央打了一個電話。
“老白?!?/p>
“恩?”白未央正坐在封公館內(nèi)安心養(yǎng)胎,看醫(yī)書。
“我我我我……”電話那邊的沈婉靜欲言又止,聽到白未央的聲音,安心了下來,卻也有些委屈。
結(jié)結(jié)巴巴,詞不達(dá)意。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未央心里有不妙的預(yù)感,“別哭啊,到底出什么事情了?!?/p>
“……嗚嗚嗚嗚?!?/p>
沈婉靜在電話那邊哭的更厲害了,一下子像是要把這輩子的眼淚哭干似的,儼然是孟姜女哭長城的架勢。
讓白未央不由得心中一涼。
“難道是顧長風(fēng)死了?”
“哇啊啊啊啊……”
那邊聽完哭的更厲害了。
讓白未央:……??
到底是顧長風(fēng)死了,還是誰出事了,怎么哭的真跟誰死了似的。
然后就在一片抽抽噎噎中,沈婉靜說了一下醒來發(fā)現(xiàn)的事情。
“你……”白未央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滿臉黑線。
“是哪個野男人跑進你的屋子強奸了你嗎?不行,我要投訴飯店安保問題。”
“不……好像不是……”
沈婉靜的聲音更小了,因為她雖然醉了,但是模糊的記憶還是有的,“好像是我,我想找一個房間,就不知道跑到哪個房間去了……就……把人家當(dāng)成了顧長風(fēng)……”
白未央:“……”
你還能更傻白甜點嗎?
也就只有沈婉靜這個家伙能做的出來這種無厘頭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