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牙堅持道:“弟弟不是小賤貨。”
趙雉氣的原地踱步,指著小月牙的鼻子喝道:“你是不是要把我氣死你才甘心???”
小月牙額頭和鼻子都好痛,面對大發(fā)雷霆的母親卻不敢作聲,只能默默地縮在小角落,拼命的用衣袖擦著臉上的血,可是鼻子的血流了好多,一直都止不住,她急的快哭了。
趙雉隨手丟給她一張手帕,有些粗暴的替她按住鼻子。
小月牙接過手帕又一次退到了地窖的角落內(nèi),聽到老鼠的吱吱呀呀聲音,她的耳朵豎起,卻不敢躲開。
因為眼前的母親比老鼠更可怕。
趙雉見小月牙似乎有些怕她,讓她越發(fā)頭疼了,“小月牙啊,娘對你期待非常大,可是你讓娘非常的失望??!你讓我失望透頂你知道嗎?”
小月牙捂住流血的鼻子。
趙雉看她不出聲的窩囊樣,怒罵道:“你說你怎么能這么蠢呢?白未央生的小賤種只是在一個破落的鄉(xiāng)下村莊里長大的而已,人家都懂得人情世故都會來事嘴甜可愛,你作為一個女兒,長得那么像是封頌桀,你本來擁有最有利的籌碼,全部被你自己毀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嘴甜一點(diǎn)可愛一點(diǎn),這個家未來你就是女主人啊,真是個小廢物!娘要你何用。”
她罵完了,心里頭舒坦極了。
“真是個小chusheng,既然冥頑不靈,你好好的在這里面壁思過吧。”
提著馬燈走到地窖的樓梯口時,趙雉回頭,沖著隱藏在黑暗中的小人兒道。
“弄清楚你到底是誰的孩子,弄清楚你該向著誰,回頭我再釋放你。”
小月牙望著那逐漸消失的光亮,將頭垂得更低了,將腦袋埋在了雙腿間,似乎想躲開一些黑暗,但是黑暗如影隨形,包裹著她。
……
轉(zhuǎn)眼間,兩天過去。
江城的戒嚴(yán)也整整忙了兩天,可是小月牙根本毫無蹤跡,所有人已經(jīng)兩日沒睡覺了。
封頌桀的火氣也是蹭蹭蹭的往上竄,這幾日,北方zhengfu和南方zhengfu之間也有很多事要處理,偏偏小月牙還失蹤,他分身乏術(shù),本以為派出人應(yīng)該盡快能找到,誰知道還是沒線索。
“已經(jīng)兩天了,都沒找到小月牙,你們?nèi)际秋埻皢幔俊?/p>
凌云垂著頭有些自責(zé):“長官大人,屬下無能?!?/p>
追風(fēng)作為哥哥,看著弟弟要被責(zé)罰,趕緊道:“長官大人,凌云沒有錯,都是追風(fēng)的錯?!?/p>
封頌桀喝道:“我真想一刀砍死你們兩個?!?/p>
顧長風(fēng)涼涼的道:“你生什么氣啊,他們做錯了什么?他們已經(jīng)將江城翻了個一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小月牙?!?/p>
已經(jīng)歸來的趙若曦也加入了討論,“之前本來以為小月牙只是出門溜達(dá)兩圈,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是被誰擄走了把?!?/p>
吳素很是煩躁的道:“就算是被bangjia,也會來聯(lián)系啊?!?/p>
小南湛趴在吳素的懷中,輕輕的拍了拍吳素的手臂,示意她不要急,吳素看著乖巧的孫子,想到那個乖僻的孫女,就感覺悲從中來,為什么都是封頌桀的孩子,為人卻是南轅北轍呢?難道真是母親的智商決定著孩子的智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