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在封頌桀摸到她耳朵下方的時候,就渾身的汗毛全都根根豎起,眼睛也頃刻間瞇成了一條縫隙,她迅速的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乖,別動?!?/p>
眼前的男人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笑的像是天使般好看。
白未央抿緊嘴角,神色變得有些陰沉。
“你……”白未央喉嚨間發(fā)出的還是男性堅毅的嗓音。
男人的手依然牢牢地摸在她的耳朵下方,讓白未央毫無還手之力。
封頌桀低下頭,眼神中寫滿了深情,語聲宛若魔魅的呢喃,湊在她耳畔,“媳婦兒,我知道是你?!?/p>
“……”白未央滿腦子都是,我到底什么時候被發(fā)現(xiàn)的?我的偽裝現(xiàn)在就低劣到瞬間被發(fā)現(xiàn)嗎?我的功力退化成這樣了?
白未央推著眼前的人,粗魯?shù)牡溃骸拔也皇悄阆眿D兒。”
“你是,你就是?!狈忭炶罾卫蔚貙⑺d在門板上,然后順著摸到的人皮面具接縫處,在白未央瞪大的雙眸中,動作輕柔又強(qiáng)硬的一寸寸的拆掉了她臉上的那副人皮面具!
露出了屬于白未央的那張妖冶俊美的臉蛋,一點(diǎn)也不平凡的臉蛋,容顏上點(diǎn)綴的那雙黑瞳,猶如黑曜石一般璀璨發(fā)光,潔白如細(xì)瓷的肌膚泛著點(diǎn)點(diǎn)水光。飽滿又紅艷的嘴唇,仿佛懸崖上的一抹鮮紅,讓人想狠狠地親一口。
她明眸皓齒的讓人忍不住的心動,那雙冷漠又帶著慍怒的黑眸,攝人心魄,讓封頌桀的心臟劇烈的跳動,好像隨時能爆裂炸開。
只消她一個眼神,他就感覺自己可以為她上山下海,那一刻,封頌桀真覺得自己沒救了。
哪怕這雙眼睛此刻毫無愛意,只有滿滿的殺意和滔天的怒意。
他還是覺得好開心好開心。
白未央在面具被拆下后,整個人就感覺特別狼狽,她還穿著副官的衣服,就這樣光明正大的站在他面前,擺明了他知道早上是她了?問題是什么時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這讓白未央大腦很混亂,垂著眸,淡淡的道:“你不是決定去相親了嗎?”
封頌桀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我在你面前,永遠(yuǎn)不自信,永遠(yuǎn)患得患失,永遠(yuǎn)怕失去。為了避免失去,我就想直接分開,不在一起便不會失去?!?/p>
白未央:“……”
封頌桀道:“可是顧長風(fēng)說的很對。你是我的。你給我了機(jī)會,我應(yīng)該牢牢地抓住你不放?!?/p>
說完就上前,直接抱著她,白未央拼命的掙扎,卻完全掙脫不開他的懷抱。
氣的她道:“你放開我。”
封頌桀道:“不放不放以后都不放。哪怕你喜歡上別人我也不會放。就像是我以前說的。你要是想和別人在一起,我也不會松手!我會死死地纏住你。”
掙不出他懷抱的她,立刻就蔫兒了,有些無奈的道:“何必呢。”
垂下手,生無可戀的望著遠(yuǎn)處窗外的景色。
我是不是不該來琢磨這家伙的心里,到頭來,就是一個白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