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只要是說出來就會讓人的心中起了懷疑,畢竟定安縣主和太子殿下是未婚夫妻,夫妻一條心也沒什么不可能的。難道說太子殿下真的迫不及待的要坐上那個位置,所以才會對皇上下殺手?夜廣軒感受著周圍人質(zhì)疑的聲音,眸子深處閃過一絲陰厲。他倒是想要看看,白千燼就算現(xiàn)在阻止了他帶走云檸,但是如何消除人心中的懷疑。白千燼冷哼一聲,“四皇子夜廣軒殺害父皇,還妄圖栽贓給定安縣主,即刻捉拿!”身后的士兵瞬間上前控制住夜廣軒,原本就折斷的胳膊這一下更痛了幾分。“白千燼你無恥!”夜廣軒怒吼,“你當(dāng)皇權(quán)是兒戲嗎?我當(dāng)朝四皇子豈是你說捉拿就捉拿的?而且,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我是誣陷了云檸,你身為太子以權(quán)謀私,你安的什么心!”他掙扎著吼著,但是心中卻一直在竊喜。真沒想到白千燼竟然會如此愚蠢。這個時候忽然間對他動手,那豈不是就是將大好的機會送到他的眼前了?白千燼一步一步走近,“夜廣軒,你想要sharen陷害,是不是最起碼要殺對人啊?!彼樕铣芭男σ庾屢箯V軒的心中升起了一陣不好的預(yù)感?!澳氵@話是什么意思?”白千燼道,“父皇現(xiàn)在正在秦王府好好休息著呢,你派過去的殺手,殺的人只是按照父皇旨意接進皇宮休養(yǎng)的二皇兄。夜廣軒,你的殺手眼神不怎么樣啊?!薄昂詠y語!”夜廣軒的手微微顫抖著,因為白千燼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二皇兄,夜非宸,他如何會躺在父皇的龍床上?而且他下手將那最后一點匕首插進父皇的胸膛的時候,看的清清楚楚,那就是父皇的臉。難道說躺在床上的是帶著人皮面具的二皇兄?夜廣軒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但是具體卻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圍觀的眾人聽見此處也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大早便傳出來皇上死在大明宮中的消息,但是一直都沒有張貼皇榜原來就是這個原因嗎?皇上根本就沒有死?如果皇上真的沒死的話,那四皇子說的話便不是那么的可信了。尤其是皇上此時在秦王府的話,那定安縣主便更不可能讓自己的侍女在皇宮中sharen了。sharen如此草率,這不貽笑大方嗎?白千燼繼續(xù)道,“另外,你派的殺手在皇宮中已經(jīng)被抓住了,皇弟,要不要我們進去一同審問一下,他們到底是什么來頭?”云檸皺眉,眉心有散不開的擔(dān)憂。“阿燼,我先過去將青蘭鑰木帶出來。”她們兩個在天牢中是一定會受苦的,也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這里的事情就交給阿燼處理,她要快點將她們兩個救出來?!昂?,你先過去,這里交給我。”“站??!”夜廣軒叫住云檸,“縣主是不是也應(yīng)該跟著一起進宮啊,畢竟你的嫌疑也不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