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塵輕咳一聲,對著手機(jī)道:“我先掛了,明天見面說?!卑倮镆畹溃骸班牛琰c(diǎn)休息?!薄昂??!睊炝穗娫?,白無塵對雷鳴道:“進(jìn)來說吧?!崩坐Q笑笑:“不用了,其實(shí)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那種可以折磨人,卻不致死的毒藥?!薄澳阋莻€做什么?”“雷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姓江的女人給盟主下毒,我們自然也要讓她嘗嘗被下毒的滋味。”白無塵:“可是........我沒有,我沒有研究那類藥?!薄鞍??沒有!”“嗯。我只有一些迷幻藥,只能致人昏迷?!崩坐Q喃喃道:“那算了,起不到懲罰的作用?!薄澳阍趺春鋈幌氲接枚玖??”白無塵問。“盟主還沒發(fā)話要怎么處置那個女人,我想先給她點(diǎn)教訓(xùn),但我也不能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動手,所以就想看看你這有沒有毒素?!卑谉o塵了然:“我是沒有,不過,百里翌那里有不少?!崩坐Q道:“算了,今晚先放過她,等明天盟主來了再說吧?!钡诙?,上午。時淺剛離開帝園不久,時景年忽然給她打電話。她開著車,猶豫了下直接把電話掛了。片刻后,手機(jī)再次響起,依舊是時景年。時淺還是沒接,過了一會自動掛斷。被拒接了兩次,她以為時景年不會再打電話來了,卻沒想到手機(jī)第三次響起。時淺終于接聽,語氣淡漠:“時先生有什么事嗎?”電話里靜默了兩秒,才響起時景年的聲音,稱呼語氣與以往極為不同:“淺淺。”感覺到男人異樣的態(tài)度,時淺微微怔了下,滿目疑惑并沒有再次開口。時景年又道:“你今天有時間么?我們見一面好不好,我有些重要的話想跟你說?!睍r淺原本想說沒時間,但聽到他說重要的話,便問:“什么重要的話?”時景年道:“你在哪?我去接你,我們見面說好嗎?”感覺著男人不同尋常的態(tài)度,時淺又想起來公司找她的易玄明,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時景年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思索片刻后,時淺道:“時先生究竟想干什么不妨直說吧?!薄拔蚁胍娔??!睍r景年輕聲道:“淺淺,對不起........”忽如其來的道歉讓時淺更加疑惑:“你究竟什么意思?”時景年再次道:“我就是想跟你道歉。淺淺,我去接你,來我這里見面說好不好?”“為什么跟我道歉?我.......我媽媽出事了?”“不是,沒有,她很好。她想起以前的事了?!毕肓讼?,時淺道:“還是在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吧,我一會還有事?!薄?.........好,我馬上過去?!睊炝穗娫挘瑫r淺點(diǎn)開千剎盟微信群,發(fā)了條語音消息?!灸銈兿让?,我有點(diǎn)事,晚點(diǎn)過去?!堪咽謾C(jī)放在一旁,時淺加速往金融大廈方向駛?cè)?。時淺到達(dá)金融大廈時,時景年已經(jīng)先到了,并且站在門口等她,看著她的眼神中滿是愧疚。時淺走到他面前頓住腳步,狐疑的問:“怎么不在里面等?”時景年柔聲道:“想在這等你?!睍r淺沒說話,抬步往咖啡廳里面走,時景年跟在她身邊一起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