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見狀,好奇問道:“你又是何人???難不成也是這醫(yī)館的人?”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算什么東西?”已知對方是惡人,陸離沒給一點面子。
而且,陸離最煩這種仗勢欺人的垃圾!
吳遠面色一沉,險些氣死。
不等對方說話,陸離再次開口:“與其問我是誰,我倒是要問問你,這事情是閆氏醫(yī)館的事,你長壽堂跟著湊什么熱鬧呢?難不成這病患是從你們那來的?”
吳遠心頭一顫,急忙反駁,“少胡說八道!我們今天到來的原因很簡單,長壽堂作為中醫(yī)界的領頭羊,不能看著有人壞了中醫(yī)之名!”
“不僅如此,病患求助與我們,我們當然要站出來主持公道!”
“今天要是不讓這庸醫(yī)付出代價,不知他還要坑害多少人!”
陸離撇撇嘴,“按你的意思,治不好就是庸醫(yī)?那你長壽堂本事倒是大了,你更是林正豐的徒弟,你怎么不治呢?”
“病患眼看所剩時間不多,你不想辦法挽救生命,還跑這來滿口仁義道德?”
“我要是你,絕對沒臉說是中醫(yī)界的領頭羊,這更加可恥,不是嗎?”
吳遠老臉一紅,被說的無言以對。
吭哧半天,吳遠這才想好說詞,急忙道:“小子,你少在這顛倒黑白,若是病患起初就到長壽堂醫(yī)治,就不會出現(xiàn)今天這一幕!”
“他信任這醫(yī)館,所以來了,可結(jié)果卻是更加嚴重!”
“現(xiàn)在病患已經(jīng)這個狀態(tài),別說是我,就算我?guī)煾敢仓尾涣耍虼?,我們除了主持公道,還能干什么?”
陸離呵呵一笑,“按你的意思,這病患必死無疑了?”
“廢話,器官衰竭,且查不出原因,大羅神仙來了,也無計可施!”吳遠語氣堅定。
“沒到最后一刻,就給病人判了死刑,你可真是個好醫(yī)生呢。”陸離嗤笑一聲。
吳遠氣的眼角一抖,“小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在這陰陽怪氣有什么意義?”
“我沒有陰陽怪氣,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垃圾,你的存在就是中醫(yī)界的恥辱?!?/p>
陸離毫不客氣的話語,立刻令吳遠火冒三丈。
可還不等吳遠開口,陸離搶先道:“你先別急著憤怒,我問你,如果我把這人治好,你怎么說?”
“你?”吳遠面露譏笑,“你要是能治好,我跪下給你磕頭叫爺爺!”
“好,就按你說的辦!你這孫子,我收定了!”說完,陸離淡定自若的走到病患面前。
門外看客也好,白芷晴三人也罷,都是覺得陸離好霸氣!
“芷晴,不會......”閆盼盼欲言又止,忐忑不安。
她心想,陸離把吳遠這么一通罵,這要是解決不了,可真就無力回天了。
白芷晴卻沒有一點擔心,笑著道:“放心吧,我姐夫一定能成功的?!?/p>
二女說話時,吳遠也湊到陸離身邊,僅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小子,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懂嗎?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因陸離年紀輕輕,吳遠同樣沒覺得陸離能把人救活。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病患真要是救活了怎么辦?
到時不僅計劃失敗,他也要倒霉!
為了不出現(xiàn)任何意外,所以才跑到陸離身邊說這樣一番話。
然而,陸離怎么可能懼怕威脅,又怎么可能給吳遠好臉?
“滾開!別影響我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