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翔東差點嚇尿,心想,這要打在腦袋上,還不開花了?
可即便心中惶恐不安,候翔東愣是沒敢移動。
“陸少,陸少,您消消火,您要是覺得違約金不合理,我們可以再談嘛。”
“你知道我想聽什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話音剛落,陸離再次打出一枚飛鏢。
如同剛剛一樣,飛鏢又打進左耳邊墻內(nèi),震得候翔東耳膜生疼。
“陸少,我真不明白您話里的意思,您殺了我也沒用啊?!焙蛳钖|語氣堅定。
“行,那我就殺了你?!标戨x目光一寒,飛鏢脫手而出。
這一次,飛鏢緊貼候翔東頭頂打入墻內(nèi),他那光禿禿的頭頂瞬間出現(xiàn)血痕,絲絲鮮血已是滲出。
候翔東心跳漏拍,冷汗直流,心中暗道:“這小子來真的啊!”
陸離把玩著手中最后一支鏢,“可惜了,剛剛偏了一些,這最后一下我可要瞄準一些了?!?/p>
“你猜猜,這一次能否打爆你的頭?”
候翔東并未回應(yīng),猜飛鏢能否打爆自己的頭,這不是有病嗎?
而且他也明白,陸離這是在告訴他,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
眼看著陸離就要動手,候翔東終于忍不住了,“好好好,我說!我說!”
陸離冷笑一聲,“早這樣不就好了?你以為你能扛得???”
候翔東老臉一紅,無言以對。
“好了,過來詳細說說吧?!标戨x隨手把飛鏢丟在桌上。
候翔東擦了擦臉上的汗,趕忙回到陸離面前,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正如陸離所料,這件事果然不是白家所為,而是韓家的韓智。
韓智是韓家長子,韓家老爺子雖未退位,但大部分權(quán)利都交給了韓智,也是公認的韓家繼承人。
在此之前,陸離倒是沒和此人有任何交集。
要說唯一有關(guān)聯(lián),那就是韓楓曾被陸離教訓(xùn)過,而韓楓就是韓智的兒子。
本以為韓楓后續(xù)會報復(fù),但這小子或許是被嚇到了,再就沒了動靜。
韓智和候翔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藍圖建筑能發(fā)展到今天,當(dāng)初也離不開韓智的幫助。
因此,侯耀東始終欠韓智人情。
就在一小時前,韓智突然聯(lián)系候翔東,要求停止為經(jīng)緯城施工。
候翔東本是不想同意的,可韓智態(tài)度堅決,礙于人情以及韓家的強大,他最終無奈妥協(xié)。
他也在電話里詢問過韓智為什么,但韓智并沒有給他解釋。
聽完這些,陸離明白,韓家出手就代表著蓉城商會出手,看來陳四海三人分析的一點沒錯。
而這也印證了他之前的分析,蓉城商會就是要拿經(jīng)緯城開刀,柿子要挑軟的捏!
“敢把主意打到洛神集團頭上,以為這樣就能贏嗎?真是異想天開!”陸離冷哼一聲,殺氣外露。
站在一旁的候翔東心頭一緊,只感覺呼吸困難,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略作沉默,陸離開口道:“馬上吩咐施工隊繼續(xù)工作?!?/p>
“???這......”候翔東滿臉為難,他怕陸離,可同樣懼怕韓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