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覺得我們舵主慫嗎?”王龍望著一眾武盟弟子,沉聲發(fā)問。眾人齊齊搖頭,腦袋搖晃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搞總部派來的長老,這種事情不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那也覺得是屈指可數(shù)。而且能把總部長老搞成瘋子,那江離絕對是獨一無二了。最關(guān)鍵的是,即便把方長老搞成了瘋子,甚至所有人都知道就是江離干的,可就是沒人能拿出證據(jù)來。這手段,著實令人敬佩。原本還對江離不服氣的一眾武盟弟子,此刻對江離敬佩的一塌糊涂?!八腥舜蚱鹁駚?,去演武場,等待舵主訓話!”王虎甕聲甕氣的命令道。剛才還松松垮垮,沒有精氣神的一眾武盟弟子,立即挺直了腰桿,齊齊前往秦家演武場,然后陣列而立,等待江離來訓話。說是演武場,其實就是秦家寬敞的后院。秦平川家中的護衛(wèi),平日里就在這里訓練。會議室內(nèi)。周長老跟呂良平對視一眼,隨后周長老率先打破了沉默,道:“舵主,若是楚天南回到總部告狀,恐怕會對您不利啊?!薄盁o妨,隨他去吧。”江離一臉淡定,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在給方昌盛的玉瓶動手腳時,江離就料想到了日后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最壞的結(jié)果,無非是方昌盛被毒死,甚至他身邊的人也被毒死而已?,F(xiàn)在看來,只是方昌盛被毒的瘋瘋癲癲,沒有生命危險,情況不算嚴重,完全在江離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澳闹杏杏媱澗秃??!敝荛L老點了點頭,他心中已經(jīng)明白,此事果真是江離這小子干的。他面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呂良平表情中帶著幾分憂慮,向江離恭敬道:“舵主,西京市不少企業(yè),想要跟我們進行合作,我整理出了一份名單來,您是否要過目?”在親眼目睹江離被方昌盛拿捏時,呂良平心中其實是不爽的,覺得跟江離這么個窩囊廢,沒什么前途??涩F(xiàn)在,事情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證明了江離不是窩囊廢,而是手段狠辣之輩。呂良平對江離敬畏的同時,又產(chǎn)生了擔憂。有些時候,行事過于激進,也不是好事情啊。尤其是剛才,江離當眾跟楚天南撕破臉皮,看這架勢雙方要真刀真槍明著干了。作為一個生意人,呂良平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權(quán)衡利弊。他擔心江離會敗給楚天南,從而讓自己也跟著倒霉。此刻,呂良平心中仍然搖擺不定,不知是否應該真心跟江離合作?!吧馍系氖虑椴患?,等會兒我跟你單獨聊,先去看看武盟派來的弟子們吧?!苯x起身說道?!笆?。”周長老跟呂良平齊齊點頭。隨后,江離跟秦婉晴在前,周長老二人跟在后面,去了秦家演武場。此刻。狂風獵獵。兩百名武盟弟子,猶如標槍一般身軀挺直,負手而立,整齊有序的排列在一起,等待江離訓話。見到江離到來之后,諸多武盟弟子面色錯愕。他們早就聽說過江離很年輕,卻沒想到,江離居然這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甚至比他們當中有些人年紀還要小?!耙娺^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