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死......死人了???”呂良平見狀,嚇得如同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尖叫出聲來,他眼底閃爍著濃烈的驚恐,不可置信道:“江離竟敢sharen?!”一時之間。呂良平渾身上下,被一股恐怖的寒意包裹。江離連武盟總部派來的人都敢殺,而自己卻背叛了他,那家伙萬一殺意大作,會不會把自己也給弄死?以江離的實力,弄死自己,應該跟弄死一只雞沒什么區(qū)別吧?“這人雖然不是江離殺的,但也沒什么區(qū)別了?!蔽彘L老陰沉著臉,蒼老的身軀仍然在不停的顫抖。三分恐懼。七分憤怒。呂良平嚇得渾身一顫,沒敢繼續(xù)問下去。他擔心問多了,觸怒了五長老,自己得給這兩名死者陪葬。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讓事情瞬間激化到現(xiàn)在這種程度?呂良平心里,浮現(xiàn)了一個大大的問號。而就在此時,五長老取出了電話,打了出去?!懊酥?.....我有事情要向您匯報......”五長老聲音虛弱。但她的第一句話,便令房間里的眾人,瞬間連大氣都不敢喘。電話那端。居然是身份至高無上的武盟盟主?不知電話那邊的人說了什么,五長老繼續(xù)開口道:“盟主,我要向您匯報,西京分舵舵主江離,率領上百名弟子,集體叛變!”雖然,江離沒有讓王龍王虎等人對五長老出手。可是到了五長老這里,卻成了西京分舵所有人集體叛變。一旁的呂良平,嚇得渾身一哆嗦。他在武盟那么久,很清楚叛變意味著什么。真要是被坐實了叛變的罪名,那就是窮盡武盟上下所有的力量,都要將其抹殺。凡是收留、幫助武盟叛變者的人,也將視為同罪?!八拇_是叛變了!”“今日,江離先是帶人,去找南陵陳家陳少卿的麻煩,我?guī)俗柚?,他卻不聽勸阻,執(zhí)意對我出手......”“過程中,陰蝕門那群陰險的爬蟲,還跳出來搗亂,造成了兩位長老的身亡......”“但這一切,跟江離脫不了干系!”一番匯報。五長老咬牙切齒,越說越氣,說到了最后,居然引動了體內(nèi)的傷,直接讓她口中吐出鮮血?!笆牵业饶M行調(diào)查,希望您嚴肅處理江離!”最終,五長老說完之后,將電話放下。明顯。電話那邊的那位,并沒有完全相信五長老的一面之詞,要進行更多的調(diào)查,才能對此事蓋棺定論?!霸瓉砣绱?.....”呂良平在旁喃喃自語。他通過五長老的匯報,大致也聽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感嘆江離瘋狂之余,對江離也產(chǎn)生了一絲敬佩。能為了家人,便做到如此程度,實在難得。......一處陰暗的地下室中?;椟S的燈光,照耀在幾名黑袍人的身上。其中為首的那名黑袍人,摘下了自己與衣服連在一起的帽子,露出一張坑坑洼洼的臉??此挲g,大概有五六十歲左右。但他眼底的滄桑與冷漠,卻給人一種將死之人的感覺。早在十幾年前,仙鶴山莊一事之后,他便應當成為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