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呂良平畢竟人微言輕,這種決策,還輪不到他來指手畫腳,只能聽人命令行事。此刻,突然被五長老的人叫進來,讓呂良平心中思緒萬千。難道......五長老要將自己安插在江離身邊,當(dāng)一顆釘子?但不應(yīng)該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應(yīng)該會提前跟自己知會一聲吧?沒等呂良平想明白,五長老便開口道:“呂先生,從今天起,你回到江舵主身旁工作,認真輔佐江舵主。江舵主,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焙蟀刖?,則是沖著江離說道。呂良平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一聲,聽這語氣,這特么是要拋棄自己的意思???沒等呂良平說話,江離便淡淡笑道:“五長老慢走?!薄昂?!”五長老冷哼一聲,揚長而去。呂良平望著五長老的背影,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目光左右張望,見都是江離的人,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岸嬷鳎瑳]想到還能有幸回到您的身邊工作,我......我真是太激動了!”呂良平滿臉激動的開口,眼眶隱隱有些紅潤。大有幾分良家婦女被脅迫的感覺。好像之前為五長老賣命,是受人威脅一樣?!皡蜗壬槐丶?,咱們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苯x嘴角上揚,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隨后沖著鄭缺吩咐道:“胖子,以后跟呂先生共事,你可得認真著點啊?!薄袄洗?,明白!”鄭缺重重點頭。他看向呂良平的眼神中充滿殺意。這個死叛徒,五長老來了之后,直接就轉(zhuǎn)頭倒向五長老,將西京分舵的財務(wù)狀況,全都出賣給了五長老。以后,有他受的!“接下來我們要討論的事情,外人不便在場,來人,請呂先生下去?!苯x開口道?!笆?!”王龍點點頭,立即命令兩名西京分舵弟子上前,要將呂良平帶走。“舵......舵主......”呂良平頓時急了,可沒等他說太多,便被帶走了。此時。會議廳內(nèi),基本只剩下西京分舵的自己人了。方才一直沒怎么開口的秦平川,這才緩緩睜開眼睛,語重心長道:“江離,你走了一步險棋啊,通過展現(xiàn)出自己的強大,以及跟陰蝕門、葉家進行接觸,來強調(diào)自己的威脅,令武盟總部短時間內(nèi)不敢動你,可這樣,你也成為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日后一定會找機會......”‘除掉你’三個字,秦平川終究是沒能說出口。“拖延一段時間便足夠了?!苯x瞇著眼睛,眸中射出危險的光芒。他其實從接觸武道至今,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只要再給他一段時間成長,什么狗屁武盟、陰蝕門之類的,統(tǒng)統(tǒng)不放在眼里。之前。在動陳少卿的時候,江離便在考慮,如何保全自己,保全自己的家人,保全西京分舵這群甘愿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乖乖聽從武盟的命令?江離想過,也這么干過。但那樣只會成為武盟的傀儡與棋子,任由別人擺布,稍微出點風(fēng)頭,還要被人給打壓。對于一個向往自由的佛系青年來說,這絕對無法忍受。既然一再退讓沒用,那邊站起來反抗。對付陳少卿一戰(zhàn),江離展現(xiàn)出了自己強大的實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