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我母親認(rèn)識?”江離臉上掛著淡淡笑容問道。“不......不......”陳道玄通體一顫,腦袋搖晃的如同撥浪鼓一般,可是感受到江離銳利的目光,他又不敢說話,吞咽了一下唾沫,顫抖著道:“是......我與令堂......年輕時算是認(rèn)識吧......”陳道玄恨不得打自己一頓。閑的沒事,去找人家母親敘舊干什么啊。這不是純粹自尋死路嘛。簡直就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哦,但我不希望,有人打擾她?!苯x如是說道。他聲音平靜,不含有絲毫的感情,但話音中,卻蘊(yùn)藏著一股凜冽的殺意,幾乎如實(shí)質(zhì)般撲面而來,令陳道玄脊背一陣發(fā)寒,頭皮似要炸裂?!笆?,是!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陳道玄連連點(diǎn)頭,一巴掌重重抽在了自己的臉上,連聲道:“我真的不敢了!”面對江離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機(jī)。陳道玄聯(lián)想到了死亡。眼前這位煞星,可不是開玩笑的。他能弄死陳少卿身旁的內(nèi)勁巔峰高手,還敢把陳少卿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甚至敢對武盟總部的長老動手。對于這位爺來說,弄死自己,應(yīng)該就跟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陳道玄可沒有勇氣,拿自己的性命,去挑戰(zhàn)江離的耐心。啪!啪啪!啪啪啪!一個接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抽在陳道玄自己的臉上。他試圖借此,來減輕江離心中的怒火,好高抬貴手,放過自己這條小命。“夠了,住手吧?!绷季弥?。江離淡淡開口。陳道玄心中暗暗松了口氣,緊繃著的神經(jīng),這才稍微放松了些。不過他的臉,也在此刻被抽的通紅且腫脹了。江離望著陳道玄,平靜道:“你收鐘元昊為徒的事情,不要耽擱?!薄笆?!是是是!”面對江離的命令,陳道玄不敢提出絲毫的異議,連忙點(diǎn)頭應(yīng)下。而一旁的鐘一鳴與鐘森二人,頓時面露失望之色。江離命令陳道玄,讓他收鐘元昊為徒。這是拒絕鐘元昊加入西京分舵的意思啊。鐘一鳴二人縱然心有不甘,可是面對江離,卻也不敢多說話,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江離,那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斑€有許多賓客在,都回去吧。”江離開口道。“是!”陳道玄連連點(diǎn)頭,逃一般的溜走了。而鐘一鳴與鐘森,也無奈地回到了家中。他們的心情,從未有過這般的沮喪。二人心中懊惱,沒有早一點(diǎn)得知江離的真實(shí)身份,若是早點(diǎn)知道的話,就算借給他們熊心豹子膽,他們也不敢對江離展露出半點(diǎn)的不敬來。那樣的話,把江離伺候舒服了,也許江離隨便的幫扶,便能讓鐘家扶搖而上??上?.....終究是錯過了啊。二人自始至終,對他們自己的處事方法,都沒有半點(diǎn)的反思,將一切都?xì)w咎于消息不夠靈通。江離望著鐘一鳴二人離去的背影,面色平靜。倒是一旁的王虎,撓了撓頭開口道:“舵主,你外公這人......不咋滴?!苯x扭過頭,沒好氣的瞪了王虎一眼。我特么用得著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