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輝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珍珠越放越大。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柄黑金匕首,在這危急時刻,狠狠刺向了珍珠。叮!一聲脆響過后。珍珠與陳錦輝手中的匕首相撞,居然發(fā)出了金石交擊的聲音,甚至摩擦出了火花來。江離扔出的那枚珍珠,面對鋒利的匕首,最終破碎。而陳錦輝握著匕首的手,也在此刻顫抖了下,不過還是艱難地穩(wěn)住了?!肮?.....江先生......不過如此!”陳錦輝望著一地的尸體,口中發(fā)出歇斯底里的狂笑。此時的他,仿佛在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他不懂,自己辛辛苦苦,繼承的祖宗基業(yè),打下的江山,居然如此不堪一擊,會毀在眼前這個年輕人手里。他不甘心,卻無可奈何?!肮?.....”陳錦輝仰天狂笑,轉(zhuǎn)身欲要離去。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匯聚在陳錦輝身上,搞不懂陳錦輝明明擋住了江離的攻擊,情緒卻如此癲狂。陳錦輝轉(zhuǎn)身邁出三步之后,身軀猛地一顫,手中匕首‘叮當’一聲便跌落在地。又邁出三步之后,陳錦輝臉色潮紅,口中‘噗’的一聲,吐出大片的鮮血。此時,陳錦輝的每一步挪動,都艱難到了極點。不過他還是咬緊牙關(guān),苦苦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繼續(xù)往前走了三步。三步之后,本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他,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他一雙蒼老冷厲的眼睛瞪得溜圓,可是氣息卻已經(jīng)斷絕了。他雖然擋下了珍珠??墒?,珍珠中蘊藏著的真氣,卻順著匕首,沖進了他的體內(nèi)。江離的真氣本就特殊,融合了鐵心柔的極寒之力,以及云蓉兒的火蝎之毒。這恐怖的真氣沖進陳錦輝體內(nèi)之后,便四處沖撞,直接毀滅了陳錦輝體內(nèi)的經(jīng)脈與穴道,以及五臟六腑。陳錦輝憑借強大的實力,支撐了九步,便再也撐不下去,在眾人矚目下,倒了下去?!八?.....他......他死了?”尚且留在泛海大酒店圍觀的部分人,此刻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誰能想到。南陵的擎天巨樹陳錦輝,會死在他自己的壽宴之上?誰能想到。一個年輕人,居然能一招之下,殺死這么多人?將近十名內(nèi)勁級別的高手,擋在陳錦輝的面前,都沒能保住他的性命。當然,若非在最后的關(guān)鍵時刻,那位內(nèi)勁巔峰強者退縮躲避,或許......陳錦輝還能有一線生機?但這世上沒有如果。所有人大腦一片空白,被眼前這一幕震撼了。唯有江離,望著地上的尸體,遺憾搖頭道:“南陵陳家家主,不過如此?!边@番話,狂妄到了極點。若是在以前,有人敢當眾這么說,估計會被別人的唾沫給淹死。但是此刻,江離當著陳錦輝的尸體,說出這番狂妄的話來,眾人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與勇氣。這家伙,一招殺死陳錦輝與數(shù)十名南陵陳家的高手,的確有狂妄的資格?!罢媸腔逇?,剛來南陵第一天就見血了。”江離無趣地搖了搖頭。眾人聞言,不禁嘴角抽搐。你還晦氣?你特么能有陳錦輝晦氣嗎?好好過個壽,結(jié)果碰上了你這家伙,壽宴變成了喪宴。不過,眾人也就心里這么想想,卻無一人敢直視江離一眼,更別提對江離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