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銀槍會上下,充斥著悲傷與仇恨的氣息。
陳少卿尚未離去,他與錢永生坐在大廳中。
“錢會長,您實(shí)力超群,足智多謀,不知您打算怎么對江離動手?”
陳少卿追問道。
他今日,必須得到滿意的答案,才會從銀槍會離去。
錢永生神色有些不耐煩,不過還是耐著性子答道:“現(xiàn)在的江離,剛剛經(jīng)歷了四大金剛的刺殺,一定是最警惕的時候,南陵分舵的人,也有可能在他身旁保護(hù)?!?/p>
“所以,殺江離的事情急不得?!?/p>
“等他放松警惕之后,便是我銀槍會報仇的日子!”
錢永生陰惻惻道。
此時。
在他身后,站著數(shù)名老者,他們都是銀槍會的長老,一個個在銀槍會內(nèi)地位不俗。
他們當(dāng)中有幾人,平時都在銀槍會的分會主持工作,得知四大金剛的死訊后,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會長,江離令銀槍會顏面盡失,其中必然有南陵分舵云鶴那肥豬在里面搞鬼?!?/p>
一名嘴角有痣的老者開口道。
他是銀槍會的二長老,內(nèi)勁后期的實(shí)力,在銀槍會算不得頂尖,但是他足智多謀,沒少幫錢永生出謀劃策。
“沒錯,南陵分舵跟江離,都是我們的死敵!”
“被我們銀槍會盯上的人,
不可能有好下場!”
錢永生點(diǎn)了點(diǎn)頭,眼眸中寒光湛湛。
這番話錢永生說得底氣十足,倒還真不是他口出狂言。
銀槍會這些年來,向來是有仇必報,凡是得罪過銀槍會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無一例外!
也正因此,讓銀槍會令人所忌憚,從來沒人敢招惹銀槍會的人。
“待到錢會長出手之時,便是江離身死之日!”
陳少卿咬牙切齒道。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期待著那一日的到來。
“先將四大金剛的尸體帶下去吧,明日我親自為他們主持葬禮!”
錢永生揮了揮手,沖著一旁的銀槍會弟子命令道。
就在此時。
突然有一陣寒風(fēng)襲來。
剎那間,房間的大門竟被這陣風(fēng)給吹來,大廳內(nèi)的眾人,無不感覺渾身上下一陣寒意襲來,身體莫名其妙一顫。
“鬼......鬼啊......”
有銀槍會的弟子面色大變,忍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這陣寒風(fēng)來得太稀奇古怪了,今夜月明星稀,天氣很不錯,怎么會突然刮起大風(fēng)?
難不成......
是四大金剛的冤魂回來了?
剎那間,全場亂做了一團(tuán)。
“放肆!”
錢永生怒吼一聲,在他的震怒之下,銀槍會弟子們心中縱然恐懼,也不敢再胡言亂語,生怕惹得錢永
生不快。
鬼能不能sharen,他們不知道。
但是錢永生一怒之下,那可是真的要sharen的。
錢永生望著大門外面,目光冰寒,道:“什么人在這里裝神弄鬼?還不快點(diǎn)給我出來!”
這股寒意來得莫名其妙。
錢永生勢力強(qiáng)橫,從中感受到了真氣的存在,便斷定是有人在搞鬼。
不過,錢永生雖然看起來鎮(zhèn)定,但內(nèi)心卻微微有些動容。
能以體內(nèi)真氣,操縱這股寒風(fēng)來襲。
這背后搞鬼之人的實(shí)力,得達(dá)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只怕是距離那神秘的境界,也只剩下半步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