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開山與袁一泓父子,霎時勃然大怒。
他們的袁氏股份,旗下控股著多家公司,市值至少幾十個億起步。
可沈俊才卻只給一個億的價格。
這跟直接搶有什么區(qū)別?
“這個價格很合理,就當做是你們給舵主賠禮道歉了,你們?nèi)羰遣辉敢獾脑?,盡管可以試試!”
沈俊才冷眼望著袁家父子,發(fā)出冰冷的威脅。
袁開山與袁一泓,瞬間僵在了當場。
二人眸中劃過一抹驚恐之色。
舵主之名,猶如一把鋼刀,就懸在他們的頭頂上,隨時可能會落下,要了他們父子的性命。
性命重要,還是家產(chǎn)重要,父子二人很清楚。
雖然袁家失去了旗下的產(chǎn)業(yè),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僅憑袁家剩下的一些家產(chǎn),足夠他們父子二人吃香喝辣地過一輩子了。
只是再無崛起的可能了。
“你們答應嗎?”
沈俊才站在江離身旁,厲聲沖著袁家父子發(fā)問道。
此時的沈俊才,完美演繹了什么叫作狐假虎威。
袁家父子心中縱有千般不甘,此時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只能顫抖著點頭道:“我......我答應......”
說完這句話后,袁開山仿佛瞬間蒼老了十幾歲,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眸中的光彩,盡數(shù)黯淡了下去。
“答應就好?!?/p>
沈俊才嘴角,立即勾起了一抹得意笑容。
他當即安排人擬定合同,當場讓袁家父子簽訂好了合同。
從此以后。
袁氏股份,就要更名為沈氏股份了。
簽好了合同之后,袁家父子猶如被抽取了靈魂一樣,仿佛行尸走肉一般,離開了已經(jīng)不再屬于他們的袁氏股份。
他們袁家從強取豪奪出身,如今,袁家的一切卻盡數(shù)被人給奪走。
也算是因果循環(huán),報應不爽!
而沈俊才卻第一時間,回到了會議室中。
此時。
會議室中還有江離,以及跪在地上的銀槍會三長老。
“舵主,請您責罰!”
沈俊才來到會議室后,將房門反鎖,直接跪倒在了江離面前,滿臉驚恐模樣。
“哦?責罰你什么?”
江離聲音平淡。
沈俊才嚇得匍匐在地,顫抖著道:“我......我沒有得到舵主的允許,便打著舵主的名號,四處為舵主收斂錢財,有損舵主的威名......”
“你是來請罪的,還是來邀功的?”
江離無語地瞪了沈俊才一眼。
這家伙,很難讓人討厭起來啊。
沈俊才聞言,嘿嘿一笑,連忙向江離匯報道:“舵主,我以低價收購了袁氏股份,還得到了袁家旗下的商超,這些產(chǎn)業(yè)加起來至少市值近百億,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合同,只要您簽個字,這些產(chǎn)業(yè)就全都是您的了?!?/p>
“你倒是懂事。”
江離挑了挑眉道。
沈俊才小心翼翼地一笑,道:“舵主,您這么多產(chǎn)業(yè),不如就交給我來幫您打理,您放心,我拿人頭向您保證,這些產(chǎn)業(yè)的利潤,絕對不比袁家這些年來的利潤低!”
沈俊才心中自然有他的算計。
江離名下這么多的產(chǎn)業(yè),雖然不屬于他,但是他卻可以借此,幫江離運作產(chǎn)業(yè)的時候,也得到諸多好處。
甚至,他光是賺工資,就能賺得盤滿缽滿。
還能因此跟江離打好關系,從此以后,距離沈家飛黃騰達就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