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云鶴這老東西分明就是沒誠心想幫咱啊,否則他干嘛來得這么晚!”
顧北在一旁憤憤不平道。
即便神經(jīng)粗大如他,也察覺出了不對勁兒來。
江離笑了笑,給了顧北一個看白癡般的眼神,便走向了廢棄機械廠內(nèi)部。
顧北一臉莫名其妙之色撓了撓頭,疑惑道:“舵主這是什么意思呀?”
周謙拍了拍顧北的肩膀,笑道:“顧北兄弟先在門口把風(fēng),舵主要配置藥水,將那些新鮮的尸體進行煉制!同時,你還需要找一處新的地方,將這些尸體盡快轉(zhuǎn)移走!”
“?。磕且灰埵径嬷饕幌??”
顧北滿臉疑惑之色。
他心中暗忖,周謙也不是冒失之人啊,怎么會突然給自己下命令?
“這就是舵主的意思?!?/p>
周謙笑了笑,走進了廢棄機械廠內(nèi),留給了顧北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顧北滿臉問號。
他心中愈發(fā)不解了,舵主明明什么話都沒說,周謙怎么能說這就是舵主的命令呢?難不成他有讀心術(shù)?
還是說他是舵主肚子里的蛔蟲?
......
云鶴坐在車中,他眼眸中劃過凝重的光芒,并忍不住感嘆道:“這小子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曾幾何時。
能
夠帶給云鶴這種感覺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武盟盟主百里尋風(fēng)。
但如今,江離帶給了云鶴同樣的感覺,甚至比起百里尋風(fēng)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舵主,咱們來得太晚了,江舵主心中怕是有些不快?!?/p>
一旁的衛(wèi)明,有些糾結(jié)地說道。
他曾提議要早些過來,但是被云鶴給拒絕了。
“呵呵,誰能想到江離能打贏黑虎幫?我可不想帶著南陵分舵的兄弟們冒險?!?/p>
云鶴無奈一笑,搖了搖頭。
他辛苦了幾十年,才將南陵分舵打造成如今的模樣,是絕對不會去冒險的。
“那咱們以后對待江離的態(tài)度,是不是要變一變了?”
衛(wèi)明在一旁問道。
云鶴點了點頭,沉聲道:“那是自然,江離是宗師強者,我們理應(yīng)給他對待強者的尊重?!?/p>
“但是,江離同樣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物,靠近他是要倒霉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敬而遠(yuǎn)之。”
云鶴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又繼續(xù)補充道
他目光凝重。
對于南陵近日來發(fā)生的大小事情,他全部掌控,甚至是關(guān)于武盟與陰蝕門上層之間的斗爭,他同樣清楚不過。
毫不夸張的說,此刻江離面對的危險,即便他是宗師強者,也很難應(yīng)對。
一旁的衛(wèi)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廢棄機械廠那邊。
江離正在配置煉尸藥水。
周謙在旁笑著道:“顧北這家伙想法還是太簡單了呀?!?/p>
江離聞言也是一笑道:“顧北這小子倒是不笨,可能是剛才的大戰(zhàn)讓他心情激動之下,無法靜心思索了。”
二人談笑間,江離便已經(jīng)將煉尸藥水配置齊全。
實際上煉尸藥水配置起來相當(dāng)復(fù)雜,只是江離提前將材料準(zhǔn)備好,所以才這么快就搞定。
搞定之后,接下來的事情江離便交給顧北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