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鶴被嚇了一跳,沒想到云蒙會突然發(fā)瘋,他想要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而南陵分舵的其他人,同樣被嚇得不輕,然后憐憫的目光看向了白龍。
這家伙太囂張了,完全不把云蒙放在眼里,這下子怕是要倒霉了。
云蒙這一槍刺出,帶著凌厲殺意,白龍只怕是不死也要殘廢了。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下。
白龍突然間頓住了腳步,他竟然絲毫不加以躲閃,如同傻了一樣愣在原地。
直至云蒙的長槍襲來之際,白龍才突然伸出手去。
他,竟要以血肉之軀,對抗云蒙手中的百煉長槍。
瘋了!
一定是瘋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齊齊瞪大了眼睛,直呼眼前這家伙是個瘋子。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齊齊瞪大了眼睛。
只見白龍的大手,居然直接抓住了長槍最鋒利的槍矛之處。
云蒙拼盡全力,卻仍然無法令長槍再刺出分毫。
偌大的演武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所有人不禁倒吸涼氣。
居然真有
人能用手抓住槍矛?
而且自己還安然無恙?
一時間,眾人的世界觀都快要崩塌了。
“什么?!”
饒是云鶴,也震驚地瞪大眼睛,一屁股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他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白龍,顫抖著道:“宗......宗師之力?”
唯有宗師之力,才能發(fā)揮如此強大的作用,直接擋住槍矛,如果是普通的真氣,是完全無法做到這一點的。
這一刻,云鶴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沒想到江離身旁,居然還特么有一個宗師級別的存在?
南陵分舵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找茬找到宗師強者身上去了?
“咔咔咔!”
就在此時,有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云蒙手中的長槍,在此刻寸寸斷裂,并且有一股恐怖的力道,沿著長槍一直沖擊到了云蒙體內(nèi)。
“噗......”
只是瞬間。
云蒙口吐鮮血,再次倒飛而去。
這一次,他重重落在地上,當(dāng)場昏死了過去,儼然已經(jīng)受了重傷。
“不知死活?!?/p>
白龍冷哼一聲,雙眸冰寒。
他已經(jīng)手下留情過一次了,結(jié)果那家伙還敢找死,就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云蒙的槍矛,依舊在白龍手中。
只見白龍微微用力,直接將槍矛捏成了一堆粉末,從他手中灑落過后,竟迎風(fēng)飄散。
全場一片死寂,眾人仿佛聽到了自己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
這特么的還是人嗎?
“快,送云蒙下去療傷!”
云鶴最先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他連忙安排人送云蒙去治療,如果治療及時的話,云蒙這小子的武道之路,或許還能繼續(xù)。
如果治療不及時,云蒙日后別說是繼續(xù)修行武道了,怕不是要直接變成殘廢。
“是!”
在云鶴的命令下,衛(wèi)明等人最先反應(yīng)過來,抬著云蒙匆匆離去。
而云鶴復(fù)雜的目光,卻始終緊盯著白龍,他苦笑一聲,滿是歉意道:“抱歉,是本舵主管教無方,請您見諒。”
雖然云蒙被白龍所傷,但這是云蒙偷襲在先,別說是被打傷了,就算是被當(dāng)場打死,云蒙也是活該。
最關(guān)鍵的是,白龍的實力太強橫了,令云鶴感到驚恐,所以他不得不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