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葉禧無助地拍打著他的胸膛,封瑾昀稍稍饜足后,這才依依不舍地將她松開了。“回家?!彼暰€沙啞地說。搞定現(xiàn)場后,沈云祁才姍姍來遲地追出來,沒想到正好看見封瑾昀開車離去。他不甘心地暗罵一聲,出乎意料地產(chǎn)生了一抹恨意。葉禧坐在副駕駛中,腦袋昏沉得快睡著了?!坝泻鹊膯??”她的心情不太好,也沒管這么多。沒等封瑾昀出聲,葉禧就自顧自地找到了一瓶龍舌蘭。她熟練地撬開瓶蓋,一陣嗆人的烈酒香氣立刻竄了出來。葉禧被熏得連連咳嗽,封瑾昀伸手來搶,她立刻靈活地躲開了?!叭~禧,不許喝酒。”“多少錢,我賠你就行了。”“快給我?!狈忤篱_著車,不敢分太多的注意力在她身上。沒想到一個疏忽,葉禧便悶了半瓶。烈酒灼喉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真切地感受到那陣熾熱的痛感后,她才覺得自己還活著?!胺忤?,我首先聲明,那些信不是寫給你的?!比~禧鄭重其事地辯駁,“我沒這么無聊?!薄班?。”封瑾昀順著她的意思點點頭,眼里藏著一抹柔軟的情緒。“我也沒有知三當三?!比~禧繼續(xù)說道,“我不知道他和程靜在一起了,可是,沒有人相信我啊?!薄拔倚?。”“什么?”葉禧像聽到了天方夜譚一樣,“你說什么?”“只要你愿意給我說,我就相信?!比~禧怔怔的,突然消停了。就在封瑾昀以為葉禧睡著了時,她忽然低低地出聲說道:“封瑾昀,我想吐。”“......”封瑾昀只好將車停到路邊,準備給她準備了一杯溫水。葉禧不顧形象地蹲坐在路邊的梯坎上,像一朵安靜的蘑菇。封瑾昀的外套很寬大也很溫暖,但是卻有一抹不屬于她的香水味。葉禧原本迷茫的眼神突然清醒不少,下一秒,她便扯下衣服丟給了封瑾昀?!拔也灰?。”葉禧余怒未消,“也不知道是給誰穿過的衣服?!狈忤揽扌Σ坏?,試探地給她重新披上。“我沒給別人穿過,趕緊穿好,當心著涼。”葉禧難得這么安靜乖順,任由封瑾昀重新將她抱回車內。“我這副模樣怎么見小滿啊?!彼脨赖胤鲱~,酒的后勁開始上頭,葉禧只覺得頭疼得快炸了?!安患??!狈忤蕾N心地說,“我讓人燉了醒酒湯?!薄爸x謝......”葉禧聲線漸弱,她放下防備縮在座椅中,很快就沉沉地熟睡過去了。封瑾昀將車開到附近的封家老宅,在眾目睽睽下,親自將葉禧抱進屋內?!办趺春鹊眠@么多?!焙窝湃銚鷳n地問,“沒事吧?”“沒事,我叫醫(yī)生過來一趟?!狈忤绖偘讶~禧放到床上,她便淺淺地輕哼一聲,自顧自地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何雅茹去廚房端解酒湯,封瑾昀便親自用毛巾幫葉禧擦拭著身子。看見她衣服上的大片酒漬,封瑾昀動作一滯,悄聲匍匐到葉禧身邊。“你衣服臟了,要換一下?!比~禧聽見耳邊的聲音,也沒細想是什么事,只是模模糊糊地應了一聲。封瑾昀眼神一暗,默默地替她解開扣子。就在這時,何雅茹端著解酒湯重新回來了,封瑾昀嚇了一跳,瞬間乖乖地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