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看見封瑾昀時,他還是毫不心虛地笑得燦爛。
“瑾昀哥哥,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封瑾昀一句話都沒說,直接把分析報告丟到了他面前。
“是不是你做的?”
“抱歉。”葉文哲為難地出聲,“我沒聽懂您在說什么?”
“還跟我裝是吧?”
封瑾昀很有耐心,讓人把那只酒杯拿了過來。
“認識嗎?你在訂婚宴上的杰作。”
見狀不對,葉青璇趕緊為兒子辯護。
“瑾昀,文哲他就是小孩,你這樣會嚇到他?!?/p>
“是嗎?”封瑾昀陰鷙的目光直勾勾地鎖在他臉上,“哪個小孩能比他有出息?還是說,是葉女士教子有方?!?/p>
一旁的賓客察覺到有事發(fā)生,紛紛借故走人。
封瑾昀一個眼神過去,保鏢立刻把他們?nèi)繑r下了。
“還不肯承認?”
他顯然沒什么耐心了。
“那就直接走司法程序解決,蓄意下藥謀害,你覺得你該判幾年?”
聽見他這么說,葉青璇臉上的假笑瞬間繃不住了。
“瑾昀,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能無緣無故冤枉我兒子呢!”
“我是不是冤枉他,相信他比誰都清楚吧?”
封瑾昀的語氣明明很冷靜,但那道禮貌的笑意卻讓人無端驚恐。
“你們要如何爭奪葉家那點財產(chǎn),這從來不是我夫人關(guān)心的事,當然也不是我關(guān)心的事?!?/p>
他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但你們要是不知好歹地作死,那也別怪我心狠。”
這番話說出來,無疑是一巴掌打在了這對母子臉上。
葉青璇在外營造的人設(shè)一直都是得寵的葉氏繼承人,而封瑾昀今天說的這些話,無疑是讓她處心積慮的謀算毀于一旦。
她一時氣急,直接甩了葉文哲一耳光。
“糊涂東西!趕緊向你哥哥道歉!”
葉文哲的眼眶立刻紅了,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但封瑾昀卻沒有絲毫動容,反而愈發(fā)覺得厭煩。
“行了,法庭見吧?!?/p>
他沒直接對葉文哲動手,已經(jīng)是仁慈至極了。
離開公館后,他趕緊開車回醫(yī)院。
葉禧的身體雖然并無大礙,但依舊很虛弱。
封瑾昀到病房時,她正好醒了。
“瑾昀。”
她沙啞地出聲,眼眶還是紅的,明顯是剛剛才哭過。
封瑾昀的心簡直一陣陣地刺痛。
“禧禧?!彼奶鄣匕阉龜埲霊阎?,“沒事了,別擔心?!?/p>
“寶寶還好嗎?”
“很好,很好。”
葉禧昏昏沉沉地點頭,幾近虛脫地擠出兩個字眼:
“是誰。”
“我來處理?!?/p>
封瑾昀沉穩(wěn)地出聲,在她凌亂的鬢發(fā)上輕輕吻了一下。
“睡吧,晚安?!?/p>
“你陪著我。”
“嗯,我哪里都不去?!?/p>
葉禧現(xiàn)在極度缺乏安全感,必須要封瑾昀抱著,她才能勉強入睡。
直到第二天大早,周彥澤也來探望葉禧了。
封瑾昀將他擋在了門口,沒讓他進去打擾葉禧睡覺。
“怎么回事???我聽說你把葉家的小少爺送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