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從蘇沁的心理咨詢室出來之后,臉上陰沉的如六月的天氣,感覺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而蘇沁在他離開之后,心情也極為復(fù)雜,今天的對話,其實(shí)算是很重的,但是這話不得不說,畢竟這里不是兒戲的地方。
陸澤回到宿舍,何英褀湊了過來:“被訓(xùn)了?”
陸澤沒理他,而是走到電腦桌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何英褀見這氣氛,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道:“要不要來跟煙!
遇到郁悶的事情,抽煙喝酒是少不了的,但這里是宿舍不允許喝酒,但偷偷抽煙還是可以的。
陸澤掃了何英褀一眼,沒再說話。
何英褀跟陸澤相處一周,對他的脾氣也摸得七七八八,陸澤通常不怎么說話,但是一說都是一針見血的那種。
看他的臉色這么不好,估計(jì)不止是被訓(xùn)那么簡單。
于是,何英褀在一旁,開解道:“這事我得說說你,光天化日秀恩愛,要我也生氣,蘇教官畢竟是教官,在受訓(xùn)期間學(xué)員是不允許談戀愛,這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蘇教官估計(jì)也難做。你就體諒一下吧,一年時間忍一忍就過去了!”
陸澤直接帶上了耳麥,何英褀見此,聳了聳肩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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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熄燈號吹響之后,陸澤躺在軍綠色的床單上,眼睛在黑暗中灼灼的看著天花板。
許會,翻了一個身,眼睛依舊灼灼有神。
這個姿勢持續(xù)了幾分鐘,騰的一聲,陸澤從床上爬了起來,對著隔壁的何英褀道:“有煙嗎?”
何英褀也沒睡著,聽到陸澤問有沒有煙,也立馬爬了起來,從床縫間摸出一包煙。
何英褀遞給陸澤一根煙,還順帶給了他打火機(jī)。
陸澤打了下打火機(jī),微弱的光瞬間點(diǎn)溢滿了整個寢室,只是兩秒后就被熄滅。
何英褀也拿了一根煙抽了起來,看了看對面的陸澤:“真把蘇教官給得罪了!”
陸澤吸了一口,吐出眼圈,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嗯!”
“陸澤,你跟蘇教官,是前面就談了,還是你追她來這的?”何英褀順到追問其陸澤跟蘇沁的相識經(jīng)過。
陸澤看了隔壁的何英褀一眼:“追她來這的!”
何英褀聽后,黑暗中的眼睛亮了起來:“你這也太癡情了吧?”
陸澤沒有回答,何英褀接著道:“你追她來這,蘇教官都無動于衷嗎?”
陸澤吸了幾口煙,才開口:“我一定會讓她成為我的女人的!”
何英褀聽后,差點(diǎn)被煙給嗆到,猛地咳嗽幾聲:“陸澤,你可千萬別亂來??!”
陸澤沒接話,其實(shí)傍晚跟蘇沁的談話是很嚴(yán)肅,這不是生氣那么簡單,她說她鄙視這樣的他,這話對于陸澤來說是最具有殺傷力的。
沒有獲得她的芳心,反而成為她厭惡的對象,這不是陸澤的初衷。
蘇沁會喜歡什么樣子的人,這其實(shí)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她應(yīng)該喜歡那種讓她仰望,讓她佩服的男人,可是他現(xiàn)在卻只是學(xué)員。
不過就算學(xué)員又怎樣,他會讓她刮目相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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