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雞飛狗跳的吃了飯,外面下起了雨,朱珠急忙地牽著馬進了雜貨屋,像白成林討教道;“我到是會喂雞、喂兔的,可怎么養(yǎng)馬還真不知道?!卑壮闪职寻だ锏乃幉荻寄昧顺鰜?;“熱水都準備好了?”“嗯,現(xiàn)在就藥浴嗎?他們都剛吃了飯,要不要等會。”“也好,喂馬也沒有那么多講究,青草、干草之類的它們都吃,再則就是平日里多喂它們喝水。”朱珠等了半天才等了這兩句,她看著面無表情的白叔嘴邊的話脫口而出;“白叔也不會養(yǎng)馬吧?”白成林瞪了她一眼;“不會養(yǎng)馬,我怎會告訴你這么些?!敝熘槁犃诉@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這些好嘛!不過她知道白叔是個好面子的人,省的說多了他又惱羞成怒得。兩小人站在屋檐底下望著漂泊大雨感嘆道;“哎!又下雨了我可憐的爹爹!”“我可憐的爹!”團子說一句糯米學一句,不過糯米是個好學的,學了之后看著哥哥問;“為啥下雨了爹爹就可憐了呀?”“你個笨蛋,爹爹沒有地方躲雨,不就被雨淋了,淋的就給咱們家院子里的雞似得,能不可憐。”糯米望著院中的雞點了點頭;“那還真可憐?!敝熘槁犞扇说膶υ挘弧啊卑壮闪挚戳艘谎壑熘檩p聲道;“團子天生力氣大,不能把他當尋常孩子看待,本來我想著三歲之后再教他們習武,不過目前看來團子可以再提前一年。”“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薄安辉缌?,我會看著安排的,他們都已經(jīng)識字了?”“平日里二弟有空了會教他們千字文、詩詞之類得?!眻F子聽兩人再議論他的事,伸出半個頭望著他們。白成林朝他招了招手;“來背幾首詩詞讓我聽聽?!眻F子聽聞嘿嘿笑了起來,他牽著妹妹的走跑到了白成林的面前,挺著小身板,扯著嗓子接連背了五首詩歌,然后看著白成林問;“叔公,我像神童不?”白成林看著仰著小腦袋有些得意的團子小聲問朱珠;“他為何會問這個問題?”“前些日子他聽了不少二弟小時候的事,聽二弟妹說了一嘴的神童,就迷上了,老是覺得他自個也是神童了?!卑壮闪致犕炅司売煽粗€在等他回答的團子;“誰教你這樣自大狂妄得?會背幾首詩詞并不算稀奇,我小時候會說話就會念書了,更是早早的就開始寫字學習醫(yī)術(shù)了?!眻F子不滿地嘟著小嘴哼哼了下巴,他才不信叔公的話,心想他肯定是在故意的打擊他所以翹著下巴美的很。朱珠看著自信的兒子,把閨女拉到了身邊;“我們糯米才是神童對不對?”“對,我會轉(zhuǎn)圈,我會算數(shù),我還會唱歌,我是神童?!迸疵卓戳艘谎鄹绺绲靡庋笱蟮??!澳銜D(zhuǎn)圈我教的,你會算數(shù)我教的,你會唱歌也是我教的,所以真正的神童是我?!眻F子看著妹妹毫不留情的打擊道。糯米癟了癟嘴想了半天臉都紅了才憋出來一句;“你會這些都是阿娘教的,阿娘是神童?!敝熘槁勓孕α似饋砜粗壮闪值溃弧翱梢运幵×税?!”“嗯!”兩人各自抱著一娃進了雜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