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過來問你考慮好了沒有?!睂O佳碧打量這間藥店。
在這正職都只是兩三千一個月而已吧,更遑論是兼職。莊云驍是瘋了嗎,動動手指頭就能賺好幾千萬的人,竟然跟一個傻白甜談戀愛。
“我沒什么要考慮的,你趕緊離開,不然我就報警了?!眴毯煤米o著小小寶回到玻璃柜的內(nèi)側(cè),她把小小寶放在地上后,繼續(xù)切藥材。她想無視這個女人的存在,雖然對方還沒說什么出格的話語,但已經(jīng)讓她很難受。
同時心底有一絲恐慌。
她跟在莊云驍身邊那么久,除了眼前這個女人,壓根沒有任何人找他。女人能找上他,代表他們曾有過不一樣的關(guān)系。
孫佳碧。
對了,喬好好想起來,眼前的女人就叫孫佳碧。
鴨舌帽之下露出的那一抹白發(fā),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抹白發(fā)曾是這位一姐最耀眼的標記,以致于有一段時間很多小姑娘都流行給自己挑染一抹白發(fā)。
如果說孫佳碧和莊云驍曾有過什么,那他的眼光還挺高的,據(jù)喬好好所知,孫佳碧退圈之后就回家接手公司,可謂是女強人,干一行像一行。
喬好好不敢深想。
如果他的前任是孫佳碧這么厲害的女人,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不會是燕窩魚翅吃膩了,想來點咸魚白粥吧?
難怪孫佳碧這么篤定他不會跟她結(jié)婚。
由于心不在焉,喬好好把大拇指給切傷了,頓時有鮮血涌出,她吃痛叫了一聲后將大拇指放在唇瓣處吸吮。同時越發(fā)不敢抬頭。她真是太挫了,人家什么都還沒說呢,她就已經(jīng)自亂陣腳。
“呵?!睂O佳碧嗤笑,她什么都還沒說也還沒做,對方就潰不成軍,這樣的人給她挽鞋都不夠格,何況做她的情敵。她邁了兩步走到柜臺前,一把抽過喬好好那只受傷的手,給她察看拇指上的傷口:“給自己留點尊嚴不好嗎,非得弄得這么狼狽?!?/p>
喬好好猛地把手收回來,雖然直覺告訴她不要和這個女人廢話,但她真的很想問:“你為什么這么篤定他不會跟我結(jié)婚,我從沒在他嘴里聽過你的名字,你少自作多情?!?/p>
孫佳碧該不會以為莊云驍仍對她念念不忘吧,如果是的話,那真是太自戀了。雖然孫佳碧有這個資本。
“小妹妹,我可不像你愚蠢?!睂O佳碧話語里夾帶著濃濃的揶揄:“我能篤定,是因為我知道他不可能喜歡你,當然,他也不喜歡我?!蹦┝?,手在下巴處摸了摸,眼神在喬好好身上游移:“也不一定,你和她還是有幾分相似的,莊云驍會喜歡你,也不意外。”
喬好好和司雪梨看起來都是一類人,懦弱,膽怯,靠著可憐兮兮的模樣博取男人的同情。
喬好好捕捉到重點:“她?是誰?”
女人對此都格外敏感。
孫佳碧賣關(guān)子,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條放在玻璃柜臺上,上面寫著她的電話號碼:“這樣,你非要自取其辱,那你就試試,要是他不肯,你可以打這個電話給我,我告訴你他最愛的人是誰?!?/p>
“要是他肯呢?!眴毯煤镁髲姷?。
孫佳碧笑了笑,啟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