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謙無奈看她一眼,一行人就這么始終分成兩撥買完菜。
到后來回到家里,林驕陽還擼起袖子進了廚房,幫著陸朝顏一塊兒準備午餐。
作為傷號,朱正謙和孩子們一塊兒被安排在沙發(fā)上休息。
小白撕開一袋薯片,吃的卡滋作響。
而朱正謙是越想越不對勁。
自己這算是引狼入室么?
等到了吃飯的時候,林驕陽就更過分了。
一直盯著陸朝顏不說,還給她夾菜,“嘗嘗這道龍井蝦仁,是我的拿手菜?!?/p>
“謝謝?!标懗伓Y貌道謝。
她倒是沒覺察出什么不對勁來,因為她一直把朱正謙當(dāng)孩子,也就理所當(dāng)然地把林驕陽當(dāng)孩子看待。
況且這些舉動也就是看起來熱情了一些,總體上還是個很禮貌的孩子。
也懂得很多,在生活上也很細心。
雖然經(jīng)歷過上次的誤會,卻早就沒了之前的尷尬,那天看見自己又孩子之后,就立刻明白過來,也道歉了。
那件事只能算是個小插曲,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陸朝顏本人還真的就沒往那方面想。
相處很是自然,完全沒在意什么。
但是朱正謙卻很了解自己這位好兄弟,這顯然是不對勁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于是在林驕陽第三次給陸朝顏夾菜的時候,朱正謙咳嗽起來。
咳了兩聲見沒有人理會他咳嗽地愈發(fā)大聲了。
大聲到林驕陽詫異地看過來,陸朝顏也有些擔(dān)憂地看他,“你沒事吧?”
朱正謙瘋狂給他使眼色,奈何林驕陽似乎沒有領(lǐng)會到其中深意,只疑惑地眨了眨眼,“你眼睛怎么了?”
快被氣死的朱正謙只得咬牙道:“咳,我,我沒事。”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讓朱正謙如坐針氈的飯。
他一站起身就對林驕陽道:“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家了吧?”
林驕陽一臉莫名就這么被拽著起身,被推出了屋子。
“哎,你今天怎么回事我看你一直都很奇怪,吃飯的時候還一直咳嗽,是不是腦袋撞壞了呀?”
說著,還伸手過來試圖查看朱正謙的腦子是不是真的撞壞了,一副貨真價實擔(dān)憂的模樣。
無奈地拍開林驕陽的手,“什么亂七八糟的,倒是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打我?guī)熌棠痰闹饕猓俊?/p>
“是啊?!?/p>
意料之外的坦誠。
聞言,朱正謙沒好氣道:“我警告你,別動這些歪腦筋啊?!?/p>
“什么叫歪腦筋?!绷烛滉柧筒环饬耍澳阋舱f了,她現(xiàn)在是單身狀態(tài),男未婚,女未嫁,她只是有三個孩子而已,我怎么就不能追求她了?我追求她一來符合情理而符合法律,你身為我的兄弟阻止我追求自己的幸福生活真是的?”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jù),朱正謙愣住了。
他插著腰,“嘿,你這話說的——”
“不和你說了,你想想是不是這么個道理,我先走了?!绷烛滉枖[擺手,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留下朱正謙站在原地,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