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àn)閶寢尩难劬δ芨兄焦饬亮??!鼻孬h說,“之前是漆黑一片,就在這兩天,隱約能有些白光了,還是時有時無,但是,這是好轉(zhuǎn)的跡象。”
“天哪!太好了!”阮涼開心地都想要蹦起來了,“媽,你是這兩天就有這種感覺了嗎?你怎么不早說?。课医o安醫(yī)生打電話,讓他也來北疆,給你看看?!?/p>
“主要是想等確定一些再告訴你們,免得跟著我空歡喜。”秦玥微笑著說,“我已經(jīng)給你安舅舅打過電話了,他說今天會來?!?/p>
“那就好?!比顩鰵g喜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握著秦玥的手,“媽,我有種感覺,你的眼睛,不出兩個月,一定能恢復(fù)光明?!?/p>
“涼涼是小福星,你說的話媽媽信,你說可以就一定可以。”秦玥笑著說,
“等我眼睛能看見了,第一個就看我女兒長什么樣子?!?/p>
阮涼笑著點(diǎn)頭,“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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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塊吃完飯,小五小六分別開著一輛車,載著霍澤和阮涼去機(jī)場接人。
“除了爺爺奶奶,安醫(yī)生,還有其他人來?”阮涼問。
“還有閻驚風(fēng)?!被魸砂櫭迹m語氣不再如以前那般嫌棄,可也沒有多么待見。
“他要來做什么???”阮涼現(xiàn)在拿閻驚風(fēng)當(dāng)朋友,對他的到來,也是歡迎的。
“不知道?!被魸晌兆∷氖郑瑪Q著眉,“不要管他!”
語氣透著一股霸道,可是,阮涼現(xiàn)在聽來,卻是覺得他很幼稚,還有些可愛。
“中午喝酒喝多了吧,給你說了少喝點(diǎn),非不聽?!比顩隹此橆a微微泛紅,眉頭擰著,就知道他不舒服,皺眉說道。
“你爸和舅舅勸酒,我怎么能不喝?!被魸蓪㈩^歪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嘟囔著,“不喝就不能把你娶回家了?!?/p>
“……”阮涼。
這人,現(xiàn)在腦子除了惦記著這么點(diǎn)事,估計就不想別的了。
“你先睡會兒,機(jī)場還要一個小時才到呢。”阮涼伸出手,給他輕輕揉著額頭,開口道。
“阮阮,你對我真好?!被簟ば∧坦贰扇鰦?,眉眼都是笑意,軟萌軟萌的。
“你還挺好收買的?!比顩鲂α?,“這就是對你很好了?”
“嗯?!被魸牲c(diǎn)頭,“你心里有我就行?!?/p>
他要求不高。
阮涼心里軟成一汪水,溫柔地拍拍他,“行了,睡會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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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機(jī)場,霍澤的酒醒的也差不多了,一雙眼睛晶晶亮地看著阮涼,“以后我每次醉酒后,是不是都有這待遇?”
“……想得美!”阮涼輕拍他一下,兇殘地說,“少給我喝酒!喝的爛醉如泥,我就將你丟河里去喂魚?!?/p>
“……”霍澤。
剛才溫柔的阮阮,像是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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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爺爺,老管家,安醫(yī)生,閻驚風(fēng),在這邊!”阮涼和霍澤在出口處等了二十多分鐘,終于看見他們出來了。
“奶奶都想你了?!崩戏蛉俗叩礁?,笑著抱了抱阮涼,然后扭頭在霍澤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瞪著眼道,
“怎么喝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