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她這心情自然就欠佳,于是道,“何止是差,兩只眼睛都快成國寶了,還好我視力好,要不然我還以為是哪只熊貓進(jìn)咱們家了?!北∫瑰罚骸?.....”該死的,他這半路殺出來的妹妹不說話沒人當(dāng)她是啞巴。還有她說他什么?熊貓?想死嗎?葉綺蘭見氣氛好像有些劍拔弩張,直接催促幕珊珊,“好了珊珊,少說兩句,你剛不是說要打電話給唐箏嗎,還不快去?!蹦簧荷哼@才猛然想起,隨后大咧啃完手里三明治,起身道,“那媽和薄叔叔,你們慢吃,我去打電話?!闭f完,她直接出了客廳。后面看著她離開的葉綺蘭輕嘆了聲氣,“這丫頭,昨天晚上惦記了唐箏一晚,說是怕她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小糯米和小王子,硬是吵著要買票過去幫忙帶孩子,我真是拿她沒辦法。”薄鴻業(yè)低低一笑,“她和唐箏交好,會擔(dān)心她是正常,何況那兩孩子這么小,唐箏又還是月子期,情理之中。”“唉呀,是啊,唐箏現(xiàn)在還是月子期,可下不得冷水和吹冷風(fēng)的,我得去讓珊珊交待她點,免得以后落下病根。”葉綺蘭說完就要起身,薄夜宸卻快她一步站起,“我吃飽了,正好出去把話帶給幕珊珊,你們慢吃吧?!闭f完話,他也不等葉綺蘭和薄鴻業(yè)開口,直接就轉(zhuǎn)身朝外走去。而葉綺蘭視線落在他只喝了杯牛奶的早餐上,抿緊唇若有所思......院里。薄夜宸剛出來就聽到幕珊珊激動不悅的聲音,“什么,小糯米哭了一晚上?顧憬洲呢?他是死的嗎,就不知道哄哄孩子?”“不行不行唐箏,我還是趕緊買票過來幫你帶帶小糯米吧,不然你一人帶倆個實在太辛苦了。還有你現(xiàn)在可還是月子期,千萬記得不要下冷水,然后出門要帶上帽子把自己捂嚴(yán)實知道嗎?”后面的薄夜宸唇角忍不住上揚(yáng)幾分,心想幕珊珊這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女人,沒想到心倒挺細(xì)。“那,好吧,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辈恢娫捘穷^唐箏說了什么,本來情緒激動說要買票去帶孩子的幕珊珊突的像顆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兒耷拉的?!昂茫俏也怀衬?,你快趁小糯米不鬧騰補(bǔ)補(bǔ)覺,拜拜?!蹦簧荷号麓驍_到唐箏休息,電話撂得特別快。只是她剛一轉(zhuǎn)身,“啊?!碧ь^一看是薄夜宸冷峻分明的一張臉,她頓時怒斥,“面癱臉你有病吧,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你沒事站我后面干......”什么二字幕珊珊沒有說下去,因為瞧著男人陰鷙如鷹隼般射來的寒光。她突的想到之前,他狠掐住自己脖子的戾氣樣子。頓時她覺得呼吸都不順暢了,悄悄挪動腳步,她蹭的一下離他好遠(yuǎn)。然后這才敢把剛才的話說完,“薄夜宸你就是個神經(jīng)病,閑得沒事站我后面干什么?想謀殺嗎?”說完,幕珊珊不等他說下文直接就逃似進(jìn)了客廳。而薄夜宸見她躲瘟疫一樣跑開,唇上涔出無奈的冷笑。該死的,這丫頭真是又菜又愛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嫌命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