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凈地上的血,雙手也盡是血污,侍衛(wèi)將九皇子的臉上和身上的血擦干凈。“你,過來幫九皇子把這該死的頭發(fā)弄開?!鳖^上編的小辮子還綁著珠花呢,真不適合妖艷的他。伸手就要去解開頭發(fā),他卻眸子張開不悅地看著我。“九皇子,屬下怕弄痛你,還是讓她給你梳好頭發(fā),想必天亮之時,宮里就會驚動,而今天色要露白?!薄芭K?!彼f。得,那你自個留這頭發(fā)吧,看著也可愛透了呢?!跋词?。”他忽爾又吐出二個字。侍衛(wèi)才笑了起來:“你去洗凈手再幫九皇子,用巾子幫九皇子擦凈發(fā)上的血漬,九皇子,屬下得出去守著,免得讓人懷疑。”洗凈了手再去幫他解頭發(fā),長長的發(fā)絲十分的柔軟,可惜,卻是染上了淡淡的血腥之味。用巾子細(xì)細(xì)地抹干凈,那狹長的眼線彎彎如邊緣月,長長的睫毛像是蝴蝶一般棲息,就算是不張開魅人的夜眸,依然可以教人驚心動魂的靜美。小心地給他弄好,天色已經(jīng)露了魚肚白,我開了窗,讓夜風(fēng)吹散一屋子的血腥味,他臉色依然蒼白是緊,在燭火下靜得如畫一般?!疤K梨雪?!彼鋈唤形业拿帧樍宋乙惶?,回過頭去看他,依然雙眼緊閉著?!皠e站著?!彼f。大概怕是讓外面的人看到了吧,尋一張不在窗口位置的地方坐下,看著天色一點一點的發(fā)白。聽到了外面的喧嘩聲音,賀平在外面輕咳了二聲,九皇子的眸子像是鷹一般睜開,冷利如刀。瞧著窗外一眼,然后道:“蘇梨雪,過來?!蔽也幻魉缘刈哌^去,他沒受傷的右手抓著我的手,使力,然后站了起來:“到床前?!毕雭硎抢Я耍氲酱采先ニ?,叫我扶一下又不會折了你的威風(fēng)。小心翼翼地到了床上,他卻是將我壓了下去。我驚呼,他一手捂著我的唇:“不許叫,再叫殺了你。”我便不敢多叫一分,他的手心捂著我的唇,薄熱的感覺彌漫上了臉,離我,這么近,近得滿鼻尖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外面的人大聲地說:“九皇子呢?”“不得擅入,九皇子還在安睡。”賀平冷聲地喝叫著?!俺龃笫铝?,昨夜里有個女子刺殺昊將宮,有人發(fā)現(xiàn)逃到宮里來了?!薄安粫??!辟R平淡淡地說:“哪個女人這么大膽,敢刺殺昊將軍,昊將軍可是鳳凰朝的護國將軍。昊將軍現(xiàn)在沒有事吧?”“昊將軍傷及了要害,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現(xiàn)在由昊將軍之弟連城將軍和七皇子一塊查此事,后宮女子,不管身份,地位,都到后宮觀花園里?!薄昂?,賀平會轉(zhuǎn)告九皇子。”我心驚地看著他,他居然會去刺殺昊將軍。九皇子不是冷血無情的嗎?男扮女妝,刺殺那鳳凰國里最殘暴最強悍的昊將軍,就連皇上,也得讓著他七分啊。九皇子額上冷汗滑下,滴在我的臉上,依然冷冰冰地說:“知曉便是好,不得聲張,不然誅你九族?!薄拔抑挥幸粋€人?!蔽逸p笑。他瞇起眼看我:“那又如何?!薄八阅阆胝D我九族,得先找到我的親爹娘。”我想,我不會去告密的,雖然你也不是好人,可是你卻敢去刺殺作惡多端的昊將軍,卻是令我百般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