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換藥,那露出來的右手白紗上沾滿了血,肩胛之上更是一片血污。賀平拿來藥說:“麻煩你換一下,女兒家的手,總是輕和一點的。九皇子,屬下去外面守著,雪陽宮里的人都查得嚴(yán)實,想必也會有暗線盯著雪陽宮里的一舉一動?!彼豢月?,上手上的藥很輕地一邊吹著一邊撒著藥粉,再給他上肩胛之上的,背后的傷口比較長,可是他身子卻扭動著。“別動,會流血的?!薄鞍W。”他吐出個字?!啊?。”原來九皇子你也是人,你也怕癢。他沒問我為什么沒出賣他,不過我也沒有說,他不多話,十分安靜地休養(yǎng)著,不過下午的時候卻讓人請了去,說是皇上召見。我留在雪陽宮里,這身份有些尷尬,無事可做,可是總留在他的房里感覺很曖昧一樣。別人都說我是他的通房丫頭,其實什么也不是的。還是到后宮去,用清水洗竹,做些事時間總是會過去一些。打小就做事,叫我如何閑得下來呢。安琳小姐到雪陽宮里來,帶著侍從步子匆匆地到后宮,雙眼定定地看著我,冷意滿腹雙眸。我擦把汗將抹布放下,行了個宮禮?!芭??!蹦樕蠀s是生痛得緊。什么也沒有說,她站在我的面前停下抬手就給我一巴掌。抬起臉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安琳小姐?”我想我沒有得罪她?!氨拘〗愕脑捘愦蟾攀钱?dāng)耳邊風(fēng)了,昨天晚上你陪著九皇子一晚上是不是?”她怒火沖沖的話讓我覺得可笑,我是雪陽宮里的宮女,又不是你家的奴才??僧吘挂仓栏@些人,是沒有任何相平可說話的?!笆?。”我應(yīng)聲,不亢不卑地答她。她抬起手,啪地又甩我一巴掌。左臉是著火般的痛,她高傲地看著我:“本小姐今兒個就替九皇子教你怎么做一個奴婢,來人啊,給我掌嘴。”“咳咳。”輕咳聲清清冷冷的,卻是讓侍從沒敢上來。安琳小姐一跺腳,笑開了顏軟儂地說:“夜鸞哥哥,你回來了?!薄把╆枌m里的宮女,什么時候勞煩安琳小姐操心了。”他淡冷地看著。安琳上前去,笑語地說:“你這個宮女對我不敬來著呢,夜鸞哥哥你向來不管這些事的,安琳便替你管管了?!薄岸嗍??!彼涣羟槊娴卣f。安琳抓上了他的右手,他痛得一擰眉,身邊的賀平一手將安琳格開,鳳夜鸞嫌惡地說:“離本王遠(yuǎn)點?!薄耙果[哥哥。”她咬著唇,像是萬分委屈一樣。鳳夜鸞卻是個冰冷無情的主:“以后本王雪陽宮里的人,不勞你大小姐操心,打狗也得看主人,蘇婉,走?!钡纛^就走,我跟了上去。從后廊往前廊走,放緩的腳步似在等我?!疤K婉,你意欲為何?”他忽然問。我一怔,咬著唇想啊想,還是沒有想明白,無解地一笑:“沒有什么。”“將雪陽宮里所有的地,都給本王抹干凈?!币粫r風(fēng),一時雨,高高在上的九皇子,總是讓我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