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友,我敬你三分,你怎么敢信口雌黃?”劉道長全然沒有了剛剛和藹可親的繆洋,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陳霆,似乎要把他看出兩個(gè)窟窿來。并未開口,陳霆一揮右手,會場內(nèi)的香氣散去,忽然爆發(fā)出一股難聞的惡臭,方才還激動喊價(jià)的人紛紛掩住口鼻,但還是被熏的忍不住干嘔起來。劉道長臉色大變,瞪著陳霆吼道:“你用的是什么妖術(shù)?!分明是想要誣陷我!”眾人將目光移向陳霆,紛紛皺緊眉頭,口里不住的埋怨著他。懶得理會這些無知的人,陳霆站起身看著劉道長說道:“何必問我呢?你這香爐里養(yǎng)著的到底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薄胺潘?!”劉道長一甩拂塵指向陳霆,“你分明是要壞我的好事。”“不光是要壞你的事,還想要你的命?!标愽⑽⒁恍?。他這話說的輕巧,眾人卻以臉色大變。大家都以為他是瘋了,才敢和玄門高人劉道長較勁。惡臭的味道越來越濃,劉道長心知自己今天是裝不下去了,于是瞪著陳霆怒道:“好小子,居然敢壞我的事,今天就拿你來喂我的寶貝們!”說完捧著香爐猛地飛到半空,手中拂塵一甩,一陣凄厲的鬼叫劃破長空,香爐蓋被掀開,一個(gè)鬼影從里面竄出來,空洞的雙眼里冒著兩團(tuán)綠色的鬼火,張牙舞爪的朝著陳霆撲過來?!鞍。 睍隼锉l(fā)出一陣尖叫,人們抱著頭趴在地上,有的連眼睛都不敢睜了。什么泰山神的神魂,這香爐里養(yǎng)著的分明是一只厲鬼!這要是把這個(gè)東西買回了家里,別說什么延年益壽了,還不立刻去世?不少人開始慶幸剛剛陳霆站了出來,多虧了他,要不今天倒霉的說不定就是自己了?!昂?,無知小兒,乖乖受死吧!”劉道長甩著拂塵在半空中操控著那厲鬼直取陳霆心臟,陳霆一動未動,那厲鬼的爪子剛剛碰到他的衣服,就哀嚎一聲后退了好幾步。沒想到自己的鬼將軍居然不能接近陳霆,劉道長皺眉,加快了念咒的速度。那鬼將軍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強(qiáng)烈的刺激,仰天大吼一聲,整個(gè)身體都燃起了綠幽幽的鬼火,猛地朝著陳霆沖了過去。高新唐被嚇得不輕,但還是隨時(shí)觀察著陳霆那邊的情況,一旁躲著的高嵐也緊緊皺眉,她不知道這樣的情況陳霆是不是真的能夠應(yīng)對?!巴炅送炅?,如果那個(gè)姓陳的小子死了,我們是不是也要跟著遭殃?”“廢話,我看咱們誰都別想活著出去了!”眾人正說著,那鬼將軍已經(jīng)猛地一把抱住陳霆,熊熊燃燒的鬼火將兩人包裹在中間,旁人根本看不清那邊的狀況。“陳先生!”張鐸驚叫一聲,他雖然很擔(dān)心陳霆的情況,但奈何他也就是個(gè)普通人,根本什么忙都幫不上?!肮 卑肟罩械膭⒌篱L忽然仰頭大笑,一雙布滿血絲的老眼中露出貪婪的光,“你們今天都得死,都要變成我鬼將軍的盤中餐!”說著,他又一甩拂塵,眾人立刻感覺到脖子上像是多了一只有力的大手,被死死掐著,幾乎喘不上氣來。有幾個(gè)人試著掙扎,但越是掙扎,這種窒息的感覺就越是強(qiáng)烈,沒幾下就痛苦的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