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對視良久,韓銘忽然自嘲的笑了出來?!皟鹤?,你別害怕,他有什么的,等,等主上他......”“爸!”不等高明成說完,韓銘就皺著眉打斷了他,“從我輸給他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jīng)成了主上的棄子,主上不會管我們了!”“什,什么?”高明成顯然不是很能接受這個結(jié)果,瞪大了眼睛看著韓銘,“這怎么可能呢?主上那么看好你,還讓你空降金陵商會,他不會不管我們的!兒子,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吧?”雙臂環(huán)在胸前,陳霆好整以暇的看著韓銘:“果然是那個人的手筆,京州,濱海,金陵,甚至是更多的地方,他把手伸的這么長,難不成還想管天下的所有事嗎?”“呵,他的野心從來都沒有停止過?!表n銘看著陳霆冷笑一聲,“你就算是殺了我,也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答案,他是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人,我連他的真容都沒見過,你斗不過他的?!甭犕炅诉@番話,陳霆反而對韓銘多出了幾分欣賞。以往和那個人有關(guān)系的人被他抓住都是嚇得屁滾尿流,要么是磕頭求饒,要么就是像林義一樣直接被那個人出手弄死。像韓銘這么鎮(zhèn)定自若的,簡直沒有。陳霆也不得不承認(rèn),那個人選人的眼光真是毒辣,出了幾大世家的那些老東西之外,年輕一代的許鈞和韓銘都是真正的人中龍鳳。如果走了正道,一定會更有作為?;蛟S是看懂了陳霆注視著自己的眼神,韓銘又冷笑了一聲:“陳先生,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選的路,我從來都不后悔?!秉c(diǎn)點(diǎn)頭,陳霆笑道:“你果然和他們都不一樣?!闭f完,起身準(zhǔn)備離開書房?!暗鹊?!”韓銘忽然出聲叫住了他,“陳霆,我知道我活不成了,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那個人為了訓(xùn)練他,專門請來了天下名師,才讓他年紀(jì)輕輕就在修為上有了如此高的成就。他自己也曾經(jīng)把一身本事當(dāng)做最大的驕傲。甚至連京州的許鈞,他都不放在眼里。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遇見過一個像樣的對手,直到陳霆出現(xiàn)。直到他敗在了陳霆的手上。他很好奇,陳霆到底是誰,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的陳氏遺孤,怎么可能會有如此高的修為,還能和那個人周旋到現(xiàn)在。回頭走到他面前,陳霆俯下。身湊近了他耳邊:“陳清源?!比齻€字,已經(jīng)足夠解釋他所有的功名成就?!肮?!”韓銘聽完,忽然仰天大笑,一直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難怪啊,難怪他會這么輕易就輸了。龍虎山的小天師陳清源,一個傳奇的存在,一個不可攀越的高峰,他輸?shù)弥担數(shù)眯姆诜?!等到他終于止住了大笑,再看向陳霆的時候,眸中多了崇敬?!拜斀o你,是我的榮耀。”韓銘笑了出來,不同于以往偽裝的笑容,這一次他是真的由衷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