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瞪了陳霆一眼,轉(zhuǎn)身摔門出去了。實在搞不懂這小丫頭在想些什么,陳霆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次日,還在置氣的梁雪完全無視了陳霆的存在,即便兩人在家里走了個照面,她也是一言不發(fā)的避開。從來沒有和女人冷戰(zhàn)過的陳霆自然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這種局面,索性就躲了出去。他沒有和女人斤斤計較的習慣,眼不見為凈才是上策。處理完公司的事,陳霆就去了醫(yī)院。葉南天躺的時間也不短了,他最近正好空出了一點時間,是時候接他出院治好他。帶著還在昏迷中的葉南天回到葉家,陳霆讓所有人都從房間里出去,隨后用銀針封住了葉南天的幾個大穴。又用一把小刀在他左手腕上劃了個小口,凝眸催動體內(nèi)的真氣,把葉南天身體里那股造成他心臟負擔的真氣給吸了出來??粗@團還在發(fā)著淡淡銀光的真氣,陳霆皺了眉。不出意外的話,這團真氣應該確實是屬于魏平生的,而且從真氣的清濁程度來看,他修煉的是正道之法,并無半分邪氣??上О?,以正道之氣為邪道作惡,魏平生注定只能自取滅亡。一攥拳,那團真氣消失在陳霆的掌心,沒過一會兒,葉南天就醒了過來?!鞍?,你醒了?”守在床邊的葉惜君趕緊把父親扶起來,關切的問道,“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咳嗽兩聲,葉南天搖了搖頭:“陳會長,多謝您又救了我一次!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啊?!薄盁o需說這個了?!标愽獢[擺手,看著他道,“你這次忽然發(fā)了心臟病,是魏平生動的手腳,他背后的那個人,已經(jīng)要向你下手了?!薄鞍??這!”葉南天一聽,立刻皺緊了眉,臉色也變的慘白,驚慌失措的看著陳霆,“陳會長,那個人的手段狠毒至極,求你救救我!”他還不想死,眼下能夠幫他的也就只有陳霆了。葉惜君也回過頭看著陳霆,皺了眉開口:“陳霆,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但是可以請你幫幫我爸爸嗎?”這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身體里流淌著一樣的血液,她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去死呢?“這個自然?!标愽c頭,“你既然選擇了站在我這邊,我就不會讓你出事的?!闭f著,陳霆伸出兩根手指在葉南天眉心一指,一股灼熱的真氣順著他的天靈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的血液也隨之沸騰。體內(nèi)的灼燒感讓葉南天悶哼了一聲,很快,他就覺得自己似乎變得更有精神,連視線都比從前更加清楚?!坝辛宋业恼鏆庾o著你,旁人很難傷害到你。”陳霆開口道,“不過你還需要再演一段時間重病,如果有人上門來看你,盡管讓他們來。對外一定要說,我也沒辦法救你。”“是,是!”葉南天趕緊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