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熬了粥,要不喝一碗再睡吧?”孟海棠揉了揉眼睛,微笑著看向陳霆。她急的陳霆出門的時候沒吃晚飯,擔心他回來會覺得餓,所以才特意做了粥等著。她不能像安畫那樣在商場上恣意縱橫,就只有這么一點點小女兒的心思能夠給他。陳霆深深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海棠,其實我來江省也不全是為了你父親的病,所以,你不需要對我有什么愧疚,或者是其他的心思。”孟海棠神色一怔,看了陳霆半晌,卻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一直到他起身上樓,她才緩過神來。像這樣拒絕的話陳霆也并非是第一次說起,但孟海棠總是心里存著一絲僥幸,覺得說不定哪一天他會改變心意的。呵,原來不過都是自己的一場美夢罷了?!宄?,陳霆緩緩張開眼,呼出一口氣,他今天很早便醒了,簡單調息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似乎又精進了一點,離痊愈的日子也就又近了一天?!斑诉恕??!瓣愊壬饋砹藛??”門外傳來孟邛的聲音,陳霆起身開門,見他已是穿戴整齊,而且看樣子是有什么大事發(fā)聲,否則他的神色不會如此嚴肅。孟邛蹙眉看著陳霆,嘆了口氣:“陳先生,副總長設宴,請我們一同前去?!彼蛲斫拥竭@個消息的時候便想著該如何拒絕,但張巖似乎是有備而來,不管他想出什么理由,最后都被擋了回去,還指名道姓要陳霆一道前往,美其名曰促進將江省與京州的關系。百般無奈之下,孟邛只得來找陳霆。幸好陳霆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便轉身去洗漱了。他早就知道張巖不會這么輕易的善罷甘休,只要自己一天不離開江省,他就會尋找各種理由與自己為難。就去看看他還有什么花招好了。張巖當然也不是什么虛有其名之輩,他在江省最大的五星級酒店設下宴席,也不止邀請了孟邛和陳霆,宮延年和歐陽雷還有安畫,都在受邀之列。他擺這個鴻門宴,就是為了當著眾人的面,借機逼迫陳霆出手救自己的夫人,眼看著夫人的癥狀一日嚴重過一日,張巖就已經不能再等了?!瓣愊壬龝⒏笨傞L如果為難您,您隨時可以離開這里,不必考慮我和孟家?!泵馅鲆幻嫱镒咧?,一面壓低了聲音對陳霆說,“您對孟家已經仁至義盡,只要您想走,我立刻派人送您回京州。”陳霆側過頭看他一眼,淡淡一笑,并未開口。孟邛有情有義,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知道,不過無藥還沒出現(xiàn),不管張巖想做什么,他暫時都是不會離開江省的。服務生推開宴會廳的大門,其他人都已經坐在里面。張巖理所當然的坐在主位上,笑瞇瞇看著陳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