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地上鋪著的大理石地板是帶暗紋的,而這些暗紋拼湊在一起似乎是某種圖騰,四周還散發(fā)著陰暗的氣場,令人覺得有些后背發(fā)涼。陳霖相信,不光是自己,不管是哪個修道之人來到此處,必定都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磁場與別處不同。但陳霖也來不及多想其他,緊跟著莉莉婭來到電梯前,看著她的電梯停在十四樓,自己便也坐電梯來到十四樓。十四樓的客房看似與別處沒有什么不同,但陳霖注意到每個門把手上都貼著一個紅色的標志,與一樓大廳里的暗紋圖騰如出一轍。如此之古怪,這家酒店必定有問題?!皠e過來!”走廊盡頭處的房間內(nèi)忽然傳來一聲嘶吼,聽上去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無比的驚慌失措,似乎正在經(jīng)歷著什么非??膳碌氖?。陳霖眉心一蹙,趕緊快步走了過去,但他剛走到門前,就被一道結界擋在了外面,他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十四層都被人布下了法陣,如果自己剛才觸碰了門把手,法陣便會啟動,布陣者也就會知曉這里發(fā)生的一切。迅速收回手,陳霖又打量了一下這里的格局,便轉身離開了。大哥說的對,現(xiàn)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不過沈岸是背后主謀已經(jīng)是確定的事,他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把這個消息帶回去告訴陳霆?!股钌睿惣业臅繀s還亮著燈。陳霆雙腿交疊坐在書桌后,面前擺著一杯已經(jīng)微微涼了的碧螺春?!案?,我們下一步怎么辦?”陳霖說完自己晚上的發(fā)現(xiàn)就坐在了一邊,等著陳霆下一步的指示。陳霆低著頭思索了一下,隨后道:“讓林致遠以我的名義籌辦一場晚宴,地點就定在那個酒店,剩下的我會讓張鐸去辦?!薄昂??!标惲攸c點頭,自己也樂得清閑。次日,林致遠便以陳霆的名義開始籌辦慈善晚宴,并且把地點就定在了那家有問題的新麗酒店。張鐸也被陳霆派出去查關于新麗酒店的事,帶回來的結果和他想的絲毫不差,新麗酒店的背后投資人是一個叫郁菱的女人,應該就是那晚陳霖在沈岸家聽到的那個被叫做“特使”的女人。至于她是誰的人,不用說陳霆心里也清楚。兩天后,一切準備就緒,陳霆帶上陳霖一起前往新麗酒店,去的路上陳霖還在和他開玩笑,說這次一定要讓自己好好表現(xiàn)一下看,把上次在秦俏俏那里丟的面子都找回來。晚上七點整,陳霆的座駕停在新麗酒店門口,門童立刻跑上來為他拉開車門,恭恭敬敬的把人請了進去。這是陳霆回到京州之后第一次以個人名義籌辦晚宴,所以各界名流幾乎齊聚一堂,誰也不敢不給他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