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霆看著面前弟弟的背影,欣慰的點了點頭,經(jīng)過了這么多的事情,這小子也總算是成長了不少,不再總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印扇藦纳缴駨R離開的時候,陳霖最后回頭看了一眼又重新被封印的廟門,心中的信念也變得更加堅定起來。回到寧昌家里和老人辭別后,兄弟二人便馬不停蹄的趕回了金陵。自從陳霆把高嵐救回來之后,金陵很是消停了一段時間,郁菱和譚明都沒有再搞出什么事,只有謝蕓昕還是到處在收鬼?!哦昀?,謝蕓昕正百無聊賴的欣賞著一只有百年歷史的玉鐲,門口的風(fēng)鈴忽然響了起來,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從外面走進(jìn)來,面色有些陰沉。“您好,歡迎光臨?!敝x蕓昕把玉鐲放回首飾盒中,抬起頭沖著男人笑了笑。男人點點頭,蹙眉道:“聽說你會收鬼?”經(jīng)過之前孫陽和小如的事,謝蕓昕在金陵的風(fēng)水界也算是小有名氣,最近慕名前來找她的人不少,于是她便點了點頭,笑道:“先生是遇到什么麻煩事了嗎?”“我覺得自己被鬼纏上了?!蹦腥艘幻嬲f著,一面在柜臺前坐下來,重重嘆息一聲,惶惶不安的看著謝蕓昕。謝蕓昕借機仔細(xì)打量了男人一下,印堂處確實有一團(tuán)黑氣,而且從他蒼白的臉色和瘦的就剩一把骨頭的身材來看,也確實是被鬼纏上才會有的表現(xiàn),只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她并沒有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鬼氣。“能麻煩您詳細(xì)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嗎?”“這位先生,你的事她可解決不了,不如還是找我來解決吧?!敝x蕓昕的話音剛剛落下,陳霖就推門走了進(jìn)來,他自然的在男人身邊坐下,笑瞇瞇的看向臉色不善的謝蕓昕。謝蕓昕暗暗咬著牙,腹誹著這小子為什么老是陰魂不散,之前沈岸叮囑過她,不要和陳家兩兄弟走的太近,更何況他們倆可都是主上要除掉的人,她只恨現(xiàn)在自己的能力不夠,否則一定先送這小子去見閻王!男人狐疑的偏過頭打量著陳霖,皺眉道:“你?你恐怕連大學(xué)都沒畢業(yè)吧。”“誒,話可不能這么說,謝老板看上去也沒多大啊。”陳霖說著,熟稔的摟住男人的肩膀,“我看你印堂發(fā)黑,雙目無神,纏上你的應(yīng)該是個厲鬼,要是再不除了她,你可就要沒命了?!币宦犨@話男人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一把抓住陳霖的手,十分激動的說道:“先生說的真是一字不差啊,求求先生救救我!”眼看著陳霖把自己上門的生意就要搶走,謝蕓昕急忙開口道:“這位先生,抓鬼的事我最在行了,還是我來幫你吧。”挑眉看她一眼,陳霖又道:“謝老板別著急,之前咱們的合作不也是挺愉快的嗎?先生,您先回去等著,今晚子時,我和謝老板一起登門為您除鬼,如何?”“好,那真是太好了!”男人激動的連連點頭,千恩萬謝的離開了古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