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隨著人群離開的陳霆悄無聲息的坐在了他身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開口道:“甘心嗎?”曹焰猛地抬起頭,看著這個自己不遠萬里從京州請回來的陳先生,死死的咬著牙,艱難的搖了搖頭,但是轉(zhuǎn)瞬又重重嘆息一聲:“不甘心又能有什么用?連蔡家都被算計了,我人微言輕,什么都做不了?!薄白鋈俗钪匾氖遣荒芡苑票?,什么時候你考慮清楚了就打這個電話,我可以幫你?!标愽岩粡垖懼约弘娫挼募垪l塞到曹焰手里,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起身離開?!胍梗瑹o星無月,天邊籠罩著一層烏云,不知道是不是某種預(yù)示。曹笑笑披頭散發(fā)站在王氏集團頂樓的天臺,她穿著一身艷紅色的婚紗,臉上滿是淚痕。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陳霆從前那譏諷的笑意究竟是什么意思,呵,原來他什么都知道,不過她并不怪陳霆,是她自己自以為是,才會一步一步走到王驍?shù)南葳謇铩!巴躜?,就算是變成厲鬼,永不超生,我也絕不會放過你!”曹笑笑哭著開口,字字泣血,她閉上了眼睛,緩緩張開雙臂,沒有任何猶豫的擁抱了腳下的黑暗。凌晨,正坐在書房里喝悶酒的曹焰忽然接到了治安處打來的電話,說是在王氏集團樓下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死亡的曹笑笑。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曹焰立刻清醒了過來,他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看到曹笑笑那條鮮艷的紅裙子已經(jīng)和鮮血融為一體,眼底布滿了痛苦和恨意。忍痛處理完現(xiàn)場的事,曹焰離開的時候看到聞訊而來的王驍,對方卻一點悔意都沒有,甚至還小聲嘟囔著晦氣,怪曹笑笑弄臟了他們家的地方。雙手死死攥拳,曹焰咬牙瞪著王驍。王驍自然注意到了他要吃人的眼神,不過仍舊不屑的笑著:“別這么看著我,是她自己要死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你認(rèn)為憑你那點本事能為你爸和你妹妹討回公道嗎?”“你不要太得意,別忘了陳先生是我請回來的!”曹焰咬著牙說道。王驍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還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那你就看看你那沒用的陳先生能怎么樣吧。”說完,大笑著帶人進了公司。曹焰氣的渾身發(fā)抖,忽然想起陳霆留給自己的那張紙條,于是立刻掏出來撥通了陳霆的電話。電話接通后,他立刻迫不及待的開口道:“喂?陳先生,我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