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便殺了吧,他左右不過是一個世家少爺,我既然能扶起一個葉家,自然也能扶起另外一個別的什么家族?!标愽p蔑地笑了一下,根本不甚在意,依舊繼續(xù)步步逼近阿凝?!安?!”阿凝發(fā)瘋了似的大喊了一聲,像是在自欺自人的反駁道,“你在意的!他是葉惜君的哥哥,你喜歡葉惜君就應(yīng)該愛屋及烏,不讓葉明死在我手上不是嗎?”像是找到了最合適的理由借口能讓陳霆在意葉明,阿凝又開始得意地笑了起來了。她部署了那么多那么久,當然也依舊可以全身而退很好完成主上給她的任務(wù),所以阿凝現(xiàn)在還不想死,她還想茍活。憑什么那個謝云昕能夠說走就走,能夠光明正大的隨隨便便地便和她喜歡的男人走在一起甚至互相暗生情愫,而她就只能像是工具一樣為主上賣命。她不想死,她還想活,她要幫主上把陳霆給解決了,這樣主上也就會放她一條生路,之后她或許便可以像謝云昕一樣不用再去管那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便可以了。然而,這一切都僅僅只是阿凝藏在心里面的美好猜想。以陳霆的手段,不過一瞬間,阿凝就已經(jīng)落入了陳霆的手里,而被她掐著的葉明更是被陳霆一腳踹開了去。她拿來保命的人質(zhì)沒有了,望著陳霆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阿凝知道她這一次一定栽了??纱藭r此刻的陳霆還是沒有打算將她置之死地,他完全掌控住了這個擁有著一副跟程庭安一模一樣臉蛋的阿凝,沉聲說道:“你把惜君和云溪她們藏哪了?你說出來我至少還可以留了你一條全尸。”“哈哈哈。。。。。?!痹僖淮温牭疥愽f起了謝云昕的名字,阿凝的心瞬間變得異常的蒼涼,“我不是謝云昕,我忠誠得像條狗一樣,我絕對不會告訴你們她到底在哪里,就算我死了也不可能!”這話聽得陳霖云里霧里,不知道的還以為阿凝和謝云昕有過什么愛恨糾葛,這語氣聽著似乎阿凝和云昕兩人是認識的一樣。不過現(xiàn)在著急緊張占據(jù)了陳霖的心頭,他恨不得立刻就壓著阿凝去找到謝云昕她們。“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标愽缶o了阿凝的脖頸,此時此刻用著跟程庭安一模一樣的臉蛋的阿凝已經(jīng)完全勾不起陳霆心目中的憐憫之情,現(xiàn)在他心目中有的只是憤怒,無邊的憤怒?!澳憔退阒懒艘矝]有用,如果沒有拿到兩枚龍溪雪蓮,你根本就不可能將她們兩個從那解救出來。”阿凝絲毫不畏懼地看著陳霆,一邊得意地笑著一百年同陳霆這般說道。誰人都知那龍溪雪蓮難以采摘,甚至沒有經(jīng)過山神的同意,采摘雪蓮的人還將有去無回。讓陳霆兄弟兩去找來龍溪雪蓮,是主上的吩咐,但是把葉惜君和謝云昕放在那里要求陳霆他們那兩枚龍溪雪蓮來換便是她的出的主意。此時此刻看著怒氣已經(jīng)直沖腦門的陳霆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自己給掐死,阿凝又立刻換了一副表情神態(tài),手緩緩地撫摸上了陳霆的臉蛋,然后用程庭安那溫柔的語氣對陳霆說道:“阿霆,我們來生有緣再相見?!薄安缓?!”陳霖看出了這阿凝的想法,趕忙湊過去,著急地說道:“她要服毒自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