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一副我早已看透一切的眼神盯著傅宴。就想看著他待會兒怎么接受傅寒年的‘暴擊’?!按蟾纾愀陕镉眠@種眼神看我,我臉上有東西嗎?我去下洗手間洗一洗?!备笛缒艘话炎约旱哪?,從座位上起身,準備退出場館。厲風(fēng)立馬出手,揪住了傅宴,將傅宴再度拽回座位上:“二少爺,你臉上沒東西,很干凈?!备笛珉p眸冷瞪著厲風(fēng):“艸,你一個老特助管小爺閑事干什么,我不看了,我還有事,別拉著我?!备笛缭俅螔昝?,一意孤行離開。傅寒年突然從座位上起身,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疤奶鹛鸬钠笔悄阗I的?”傅寒年冷聲質(zhì)問他。傅宴笑嘻嘻的掰開傅寒年強勢有力的手掌:“大哥你說的什么話,我跟棠甜甜速來不和,我給她買票,我吃飽了撐的啊?!薄安徽f實話?你這胳膊不想要了?”傅寒年眸光冷冽,倒真像是要把他胳膊直接卸下來。傅宴最怕疼了。而且他太了解這陰狠毒辣的大哥,絕對不會對他手下留情的:“好吧,票是我買的,我這不是讓她送給你跟嫂子,讓你帶著嫂子一起來看嘛,我也是為了增進你們夫妻感情,你干嘛對我這么兇?”“你干嘛不把票直接給我?跟我明說?”傅寒年又不是傻子,絕非他三言兩語能忽悠?!澳銈€老古板肯定不想來嘛。我就只好拐個彎。”傅宴說著說著,自己都說服不下去了。傅寒年就是只精明的老狐貍,哪里會聽他這番胡亂的說辭。胳膊上的力道不斷加重,他疼的快要喊出聲了:“大哥,好疼啊,松手,我胳膊斷了,我媽不會放過你的。大嫂,好歹你也是我聘請的保鏢,我小命都快沒了,你還巋然不動,無動于衷嗎?還不快救救小爺我?!鳖櫼讬幮χ酒鹕恚斐鍪殖蹲「岛炅硗庖恢桓觳?,也在不斷用力:“是這樣幫你嗎?”“艸!你們夫妻倆夠狠?!薄袄蠈嵔淮?!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备岛陞柭暤?。“啊啊,救命啊,要sharen了?!备笛绯吨らT大喊。周圍全是來看演唱會的人。他這一喊所有的目光聚集過來。傅寒年又是在陵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只要大家仔細看過來,一眼就能認出他。屆時,他一大總裁也來追星的新聞,就會立馬登上熱搜。喜歡低調(diào)的傅寒年最討厭這種方式的高調(diào)。用力將傅宴的胳膊一甩,然后坐回座位上,整理好儀容和情緒。顧易檸也及時松開手,然后送給傅宴一個好自為之的神色,陪著傅寒年坐下。傅宴坐下后,渾身的汗珠從額角滴落進衣衫里,整個后背被汗水濕透了。這夫妻倆,太可怕了,真的,惹不起。一旁的厲風(fēng)笑瞇瞇的看著傅宴??偹阏业搅艘唤z絲安慰。怒火也是可以轉(zhuǎn)移的,至少,少爺這會兒估計不會再找他麻煩了。傅宴坐了一會兒后,戴起口罩,順著過道,連招呼也沒打灰溜溜的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