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手里的五百兩銀子?”
“嗯?!?/p>
“蘇姑娘,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京城米貴,居大不易,你這五百兩銀子在京城,怕是用不了多久。”他提醒道。
“多謝六殿下好意,不過五百兩對我而言,夠了?!彼⑽⒁恍?。
“要是謝家的人再來找你麻煩呢?”皇甫曄瞪著她。
“我自有辦法應(yīng)付?!彼f得云淡風(fēng)輕。
你能有什么法子應(yīng)付?
皇甫曄剛想問,忽然想到昨天她對付幾名殺手的時(shí)候,的確是有所準(zhǔn)備。
看來自己有點(diǎn)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他自嘲的扯了扯唇角。
“告辭?!彼终f了一遍,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不是告別的時(shí)候都應(yīng)該說聲“再會”么?
可她偏偏用了另外兩個字。
皇甫曄明白,她是想和自己說“再也不見”。
呵呵,你說不見就不見?
皇甫曄眼中含笑,目送著她離開。
蘇輕眉走路的姿勢并不像大家閨秀那樣娉娉婷婷,風(fēng)吹就倒。
她后背挺直,步伐堅(jiān)定,身材雖然單薄瘦弱,卻像是一株壓不彎的秀竹,自有一股動人心處。
自信!
皇甫曄忽然意識到,她身上從頭到尾都洋溢著一股自信。
還有勇氣!
這正是他在別的姑娘身上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的東西。
雖然有心想追上去,可是想起自己說過的話,也只好嘆口氣,眼睜睜的看著她走遠(yuǎn)。
眼瞅著蘇輕眉要走得連影子也看不見了,他才回過神來。
“全?!?/p>
“屬下在。”全不知道打哪個角落鉆了出來,躬身行禮。
“你說,這丫頭脾氣又臭又硬,又不待見本皇子,可本皇子為什么偏偏就用熱臉去貼她的冷屁股呢?”他摸著下巴看著蘇輕眉消失的方向。
“……”
全沒有吭聲,心里卻不以為然。
每次主子發(fā)現(xiàn)新目標(biāo),都是一臉的興致盎然,但是這股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所以對主子這種沒營養(yǎng)的話,他的回答就是,最好不答。
可他不答,不代表皇甫曄會放過他。
“全,你聾了嗎?沒聽到本皇子問你的話?”皇甫曄瞪他。
全無奈,只好答道:“主子要聽實(shí)話?”
“廢話!”
“屬下覺得,她這是欲擒故縱。”全答道。
“哦?”皇甫曄眼睛亮了亮,“你的意思是說,她在和本皇子玩花樣?她想用這種方法讓本皇子對她另眼相看?”
“嗯。”全點(diǎn)點(diǎn)頭。
他跟在主子身邊,像這種自作聰明的姑娘也見過,先拒后迎,欲擒故縱,為了能贏得主子的心,挖空了心思的靠近。
可她們的下場都只有一個。
就是被主子無情的拋棄。
這位蘇姑娘雖然看上去有些與眾不同,但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的姑娘都一樣,又豈能例外?
皇甫曄卻搖搖頭,一臉的不贊同。
“這次不一樣,本皇子感覺得出來,她是真的對我不感興趣,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我一眼?!?/p>
她的冷淡和拒絕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
這并不是在耍什么花樣。
可是,自己有這么不招人待見嗎?
皇甫曄百思不得其解。
京城里那些品貌出眾的大家閨秀們,哪個不排著隊(duì)在等待自己的青睞?
可自己的主動示好,卻在這姑娘面前屢屢碰壁,這讓他既不服氣,又很納悶。
“全,你有沒有一種感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