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驍不放,咬著她的耳垂說,“鄭可嵐讓我支開了,這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時頌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拔覀兎质至?,你纏著我,就不怕我出去胡說嗎,挺沒意思的,好聚好散不行嗎?!彼行┬睦?。薄寒驍眸色深深的?!笆悄銓ξ覇畏矫嫣岢龇质郑覐膩頉]說過我們分手。”時頌閉了閉眼。薄寒驍蹭了蹭她的脖頸,繼續(xù)道,“而且,我從前問過你,在不在乎面具下的那張面容,你說過你不在乎,不要言而無信,寶寶?!睍r頌恨的牙癢癢。當(dāng)初,她之所以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還以為他這么問是不自信,覺得毀容什么的,想了法安慰他。結(jié)果倒好,這張臉是前夫的!而她還在他面前吐槽薄寒驍本人,還因為擔(dān)心他吃醋,也難怪當(dāng)時他是那個反應(yīng)。估計心里指不定怎么罵她蠢呢!“可我也說過,愛人之間彼此應(yīng)該有信任,可你騙了我這么久,是你違背原則在先,憑什么有資格指責(zé)我?”她淡漠的推搡開他。薄寒驍捉住她的手腕,怕她碰到傷口的地方,不敢太用力。時頌趁機掙脫開了。她要離開宿舍的時候,男人溫淡的嗓音從身后傳來,“寶寶,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嗎?!睍r頌沒轉(zhuǎn)身,但頓住腳步了。其實在看到薄寒驍出現(xiàn)在科技館的時候,她就猜到了。深大每年校慶都會邀請他評委,當(dāng)初她第一次和他見面,也是在頒獎儀式上?!澳阍趺礃佣己臀覜]關(guān)系,我不在乎。”時頌沒想到,就這么點猶豫的時候,薄寒驍已經(jīng)走了過來,還忽然把她抱起來?!澳阌窒胱鍪裁矗?!”時頌一急。薄寒驍將她小心的放在床上,時頌撐坐起來,看見他正在脫衣服。登時變了臉色,“薄寒驍,你無恥!”時頌別開視線。薄寒驍居高臨下的看她,漫不經(jīng)心的松著領(lǐng)結(jié)。最后外套也脫了下來,和她在那張小床擠在一起?!拔沂裁礃幼幽銢]見過?”他抱著她的腰,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小腹上。大掌傳來的溫度,讓時頌很不自在,但很舒適。這是因為她懷孕的緣故。“你要不要臉,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喊人了!”時頌掙扎??蛇@間小床本就是單人床,兩個人就算睡在一起,都顯得擁擠,更別說時頌亂動了。身體很容易碰在一起。時頌明顯感覺到什么異樣,登時身體一僵,怒道,“薄寒驍!”男人闔上眼眸,似乎在調(diào)整呼吸。從后背抱著她的手微微收緊,聲音也很沙啞,“頌兒,這不怪我?!薄半y道怪我?”時頌沒好氣,“你早放開我,就沒那么多事了?!彼媾逻@時候鄭可嵐或者誰忽然進(jìn)來。薄寒驍紋絲未動,“那你想要誰抱著你?那個小白臉?”他吃味的道,“我知道在科技館的那會兒,你是故意讓我看見的,頌兒,你總能知道怎么讓我不舒坦?!薄拔铱蓻]這么大本事揣測你的心思,我是真看上楚垣了?!睍r頌違心的說??傊?,就想讓薄寒驍趕緊滾蛋。她真的無法面對這樣的薄寒驍。尤其是,他心里頭有別人,卻還企圖坐享齊人之福?!澳阏f什么?”薄寒驍?shù)纳铐鋈幌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