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碰過。
尤其是薄寒驍這樣自視甚高的男人。
只要悄悄的在薄寒驍心里買下一顆種子,在適當(dāng)?shù)拇呋l(fā)芽。
那勢必有一天,這顆種子會發(fā)酵成無法控制的地步。
他和允兒之間,勢必會出現(xiàn)裂痕。
允兒對薄寒驍失望,怨恨,決絕之后。
他便有了光明正大帶允兒離開的理由。
漫天飛雪之下,顧瀾之的指尖輕輕劃過唇角,緩緩勾起,似在回味。
隨即低頭,心情頗好的用手戳了下沫沫圓潤的小臉。
因為冷的緣故,小丫頭的臉蛋漸漸紅撲撲的。
下屬接到一個電話,上前匯報說,“先生,薄寒驍那邊的人已經(jīng)把銘鼎都圍起來了,還抓到了我們的一個人,您看要不要處理掉?”
“不用了,他會自己了結(jié)。”
跟在他身邊的人,都知道這是規(guī)矩。
顧瀾之抱著沫沫,坐進(jìn)低調(diào)的黑車中。
很快消失在雪夜中。
——
回到御景灣之后,時頌驚奇的發(fā)現(xiàn)御景灣里,多了很多人情味的東西。
比如室內(nèi)秋千,和她在小洋樓安裝的一模一樣,秋千上還有她正在看的書。
還有一個兩人高的粉色永生花熊,上面點綴著鉆石一樣閃閃發(fā)光的飾品,需要時頌仰起頭才能看見。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她喜歡的花卉,擺在落地窗前,芳香沁人。
原本冷冰冰的客廳里瞬間變得生機(jī)勃勃.起來。
時頌摘掉帽子和圍巾,忍不住這個摸摸,那個看看。
眼睛里盡是欣喜的往著身后的男人。
“三哥,這些你什么時候弄的?”
走的時候還沒有呢。
薄寒驍走來脫掉她的外衣。
傭人送來拖鞋后,他接了過來,放在她腳邊。
脫掉她的棉靴,時頌就把腳伸進(jìn)了兔子棉拖里,暖洋洋的。
其實就算不穿拖鞋也不冷,客廳的地板上鋪得都是軟羊絨毯子,她總愛光著腳踩來踩去。
薄寒驍叮囑她很多次不能光腳。
她每次都點頭答應(yīng)的爽快,結(jié)果扭頭就給忘了。
所以他讓傭人在客廳和臥室都鋪了毯子。
“你不是說沒人情味嗎,我讓明遠(yuǎn)照著小洋樓你喜歡的東西都做了一份,要是還缺什么,你吩咐明遠(yuǎn)或者明炎去辦。”
他說著,脫掉外衣,沒讓傭人去掛衣服。
他走到掛衣架面前,把她和他的衣服親自掛在了一起。
兩個人的衣服緊緊挨著,薄寒驍看了一會兒,眼中有淡淡的柔色,才轉(zhuǎn)身回到時頌身邊。
把她抱到沙發(fā)上,成抱枕似的放在腿上。
傭人見二人親昵,都識趣的離開了。
“這哪里是復(fù)制了一份啊,簡直是升級重磅版本,看起來就很貴!”
時頌肉疼的說,“以后別買這些了。”
就是這么大的永生花熊,就值不少錢,更別說上面鑲嵌的寶石了。
可就只能看看,后續(xù)落塵打掃也是個問題。
薄寒驍失笑,“頌兒還知道居家過日子了?!?/p>
他捏著她的小手,“不過三哥錢多,任你花?!?/p>
聽聽,這是人話嗎。
時頌翻了個白眼,“那也不能亂花?!?/p>
最近弄工作室,她的錢流水一樣往外跑,知道錢得使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