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的時候,時頌忽然明白了失控的意義。
以至于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她全身仍然不適,下床都是問題。
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薄寒驍不知道何時走的。
時頌躺到了下午兩點,洗漱之后,她下樓去找自己昨晚開去藍海的那輛車。
結果沒有。
就給薄寒驍打電話,但沒有人接聽。
最后明遠回她的,“時小姐,薄爺在開會,您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好?!?/p>
“我昨天開的車在哪?沒開回來嗎?”
“我這就讓明炎給您送過去,您還在御景灣?”
時頌嗯了一聲,然后試探性的詢問明遠。
“三哥......今天的心情怎么樣?他什么時候去上班的?”
明遠的余光看了眼會議室。
里面的高層各個心驚膽戰(zhàn)。
而薄爺近乎絕情的否決了所有提案,大家都面如死灰,宛如凌遲。
于是道,“薄爺凌晨三點就來公司了,心情的話......看起來不怎么樣?!?/p>
昨晚昏睡過去的時候,她撇了眼時間的。
凌晨三點,那豈不是剛結束沒多久,就去公司了?
昨晚上她撒謊去找菁菁,結果卻去了藍海......
三哥一定以為她在撒謊,所以還在生氣。
時頌按了按眉心,說,“好吧,謝謝你明特助?!?/p>
掛斷電話后沒多久,明炎就把車送來了。
時頌鉆進車去找東西,很快,翻出來昨晚上買的東西。
原本是一套定位裝備。
時頌拿在手里的是顯示屏,打開之后就可以看到定位器所在的位置。
指甲蓋大的定位器,在昏迷前她塞到了沫沫的襁褓里......
明炎看到后好奇的問,“這是定位裝置吧。”
“嗯。”時頌吐出一口氣打開,卻發(fā)現(xiàn)沒有定位器的信號。
“怎么回事,怎么沒有坐標?”
她調試了下,還是沒顯示。
明炎想了想,說,“如果定位器附近有信號屏蔽儀,就沒辦法連接衛(wèi)星了?!?/p>
原來如此。
時頌咬著唇角,看樣子只能等了,等到有信號為止。
“時小姐定位的誰???需要我?guī)兔幔俊泵餮讍枴?/p>
時頌把顯示器放包里,笑了笑,說,“不用,我自己買來研究玩的?!?/p>
頓了頓,她問,“昨天晚上......我是三哥帶回來的嗎?”
“是啊,薄爺抱著您回來的?!?/p>
“那你們在紅房子那邊,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明炎眨巴著眼睛,“什么可疑的人?時小姐指的誰?”
看樣子,明炎是不知情的。
時頌也不再多問,搖了搖頭,就轉身進客廳了。
明炎拍拍胸脯松了口氣,好在他沒露餡兒啊。
再多問一句,他肯定繃不??!
餐廳里,時頌看到桌子上安靜的放著一碗烏冬面,蛋撻,還有紅絲絨蛋糕......
周叔過來說,“昨晚上薄爺就做好了,不過現(xiàn)在面應該都涼了,不能吃了,我這就重新做一碗?!?/p>
見周叔要把面端走,時頌忙說,“不用了周叔?!?/p>
鼻尖泛酸,她坐下來抱著面就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