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洛掏出乾坤袋假裝翻找虛構(gòu)出來的凌白手書。
袋子里什么都有,顏色由淺至深的小瓷瓶,里面放著各種調(diào)料,還有兩個紅色的大瓷瓶,上面分別貼著張紙條,玄初的字:一個寫著外傷藥。一個定著內(nèi)傷藥。
一把小鏡子,用布包著的幾張干硬的餅子。
她在河灘上餓得眼花時怎么就忘記出門時塞進(jìn)來的干糧了呢?難道是因為干餅子沒有凌白摘來的果子容易下咽?
她一邊翻找,一邊一步緊跟著一步的向臺階上邁。
機(jī)會難得,她尋思著要不要把小鏡子拿出來,突然在妖王眼前晃上一晃,分了她的心神。像自己在河岸低頭時,就瞧見了另一張絕美的容顏,晃了她的心神才進(jìn)了幻境。
花月夜已然等的不耐煩,催促道:“到底有沒有?”
“有,當(dāng)然有。你容我找找嗎?一張紙不知放哪里了?!?/p>
九洛突然抬頭,問她:“你喜歡凌白?”
花月夜不防,這句話像是一把染了歲月風(fēng)霜的寶劍,猝不及防挑開了她故意包裹的很嚴(yán)實的那個秘密,在“刺啦”一聲里瞧見了藏在心底的那件心事。
九洛見她眼神迷離,正是帶她入幻境的大好時機(jī),旋即閉上眼進(jìn)入識海中喚老龜與自己一起施法帶妖王走,突聽天上轟隆隆一聲響,緊接著有小妖踉蹌跑過來報,“大王,不好了,不好了,那個凌白打進(jìn)來了。”
“誰打進(jìn)來了?”
九洛與花月夜幾乎是異口同聲。
只不過九洛是因為歡喜,而花月夜卻是驚慌里帶著點(diǎn)緊張。
那報信的小妖又急眉赤眼的重復(fù)一遍:“凌白,戰(zhàn)尊凌白打進(jìn)來了?!?/p>
這次都聽清楚了,連滿洞的妖都聽的一清二楚。
有人在那兒躍躍欲試:“來得好,咱們今天就把天界戰(zhàn)尊打得丟盔卸甲,死在咱們碧淵妖峰上?!?/p>
九洛回頭一眼就盯上那個蹦得老高、振臂高呼的不知本相是啥的妖精。
你且等著,一會兒先去削你。
她這邊分神的功夫,再一回頭花月夜竟帶上了面紗,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九洛都被她這種焦慮的情緒感染。
“守住,守住洞口別讓他進(jìn)來?!?/p>
花月夜顫聲吩咐。
此時,人工布置好的天空被人從上面捅了個窟窿,靈歌英姿颯爽的從天而降,背上還背著小仙參。
“靈歌?!本怕寮拥牟铧c(diǎn)落下淚來。
她以為他們尋不到這里。
以花月夜剛才的表現(xiàn),也不會想讓凌白尋到這里。
靈歌撲過來抓住她的雙肩,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的打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誰欺負(fù)你?”
“小心。”
還不容靈歌繼續(xù)關(guān)心下去,一眾妖怪已經(jīng)圍了上來,不說廢話直接開打。
小仙參與靈歌是背靠背綁在一起,兩人正好互相照應(yīng)。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鞭子,噼啪甩起來也哄得那些妖精不敢靠前。
“吃了一個老的,又來一個小的。兄弟們,加把勁,齊心協(xié)力把這個主動送上門的小仙參拿下獻(xiàn)給大王?!本怕逡贿吪c妖纏斗,一邊向喊口號的家伙快速瞧了一眼,果然還是剛才那個立志要把凌白拿下的長臉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