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清者自清,我們展心的臉天生就這么完美,根本不用跟他們說的。”許莎莎到底還是恭維了一把,同時,她回頭看一眼陸麗娜,眉頭一挑,帶著些許挑釁的意思。
陸麗娜重重的冷哼一聲,眸子里寫滿了對展風(fēng)鈴跟許莎莎的鄙視。
“也是啊,清者自清,整容沒整容,有些人心里是清楚明白的?!标扄惸壤L了聲音。
展風(fēng)鈴聞言,轉(zhuǎn)頭看了陸麗娜一眼,沒多作解釋。
與此同時,在用竊聽器的南宮離月已經(jīng)氣得面容扭曲了。
她緊緊扣著那個耳麥,肩膀顫抖,憤怒不已。
“小姐,您別生氣?!敝碚驹谀蠈m離月身后,小心翼翼的安撫著。
南宮離月重重的冷笑兩聲,“不生氣?怎么能不生氣!蕭子琛這個家伙,竟然對那個女人……這……這不是讓我難過的嗎?他不知道我在意什么?不知道我有多愛他嗎?”
助理聽到這話,其實是有些無奈的。
是,南宮離月是喜歡蕭子琛,可感情的事向來是雙方的,并不是她喜歡人家就可以的。
思及此,助理覺得還是應(yīng)該好好的勸南宮離月一把。
于是她大膽的說:“小姐,其實……我覺得你跟蕭總真沒緣分?!?/p>
“什么沒緣分!我們?nèi)绻麤]緣分,會在那種情況下遇到?”南宮離月瞪著助理,明顯是不滿意她這種說法,她自認跟蕭子琛非常般配。
助理見狀,不敢多說了。
他們小姐已經(jīng)到了偏執(zhí)狀態(tài),是誰都沒辦法勸說的。
“我只要蕭子??!我也只想得到她!你明白嗎?”南宮離月望著助理,甚至有些委屈,“你跟我那么久,為什么你也不懂我?”
“抱歉,小姐……我……我是真的……”助理不敢說了。
她其實是真心想幫南宮離月,想讓她幸福一點,而不是這樣沉浸在一種根本不可能屬于他的感情之中。
南宮離月揉了揉眉心,將竊聽耳麥放下,握著助理的手,語氣較之前平和了許多,輕聲道:“我知道你對我是真心的,你希望我過的好。你能不能幫我對付那個女人?”
助理怔了怔,呆呆的望著南宮離月。
她不是一直在幫她對付展風(fēng)鈴嗎?
現(xiàn)在這樣說,怕是要讓她做違法的事了吧。
“小姐,你希望我怎么做?”助理到底還是大膽的問了一句。
南宮離月握著她的手,瞇著眼睛淡淡一笑,“你是聰明人,比我主意更多?!?/p>
助理倒吸了一口涼氣,盡量保持著恭敬的狀態(tài),“小姐,我還是要跟著你的,有些事我現(xiàn)在不能做,你說對不對?”
“當(dāng)然,倘若你有辦法讓其他人去做,這是最好不過的?!蹦蠈m離月望著助理。
她向來如此,不用自己出山的時候,盡量不會自己出山,讓其他人幫她負重前行,這是很好的。
助理聞言,大腦告訴運轉(zhuǎn),瞬間想起了陸麗娜,她笑了笑,直接說:“你看那個陸影后怎么樣?我知道她非常討厭展風(fēng)鈴,或許可以借她的手對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