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恐怕就是這事情的關(guān)鍵了,玉琪駕馬離開,找到了山下正在巡邏的軍隊,吩咐一小隊人上去把東西處理了,并且把人都安葬好。
緊接著他回到了皇城附近,想要查清這附近的村落。
找到了這座山腳下的一個村莊,問了這里的村長,原來那戶人家就是靠山吃山的獵戶,因為離這村子比較遠,所以平時辦事都不太方便,也沒有什么交流,只知道這戶人家是從南方過來的。
看來還并非本地人士,在這里也沒有親人,這孩子看起來年紀不大。
若是小孩心性的話,恐怕第一時間想不起來需要報關(guān),應(yīng)該是要找自己的親人,那么他應(yīng)該就是往南方走。
預(yù)計詢問最近有沒有通往南方的車隊,倒是有不少或是拉客或是拉人的。
只不過在昨天早上就已經(jīng)離開了。
玉琪決定搏一搏,說不定那個孩子就在這車隊上。
車都已經(jīng)走了一天,可盡管如此,因為拉著貨物或者拉著人速度并不快,自己帶一小隊精銳人馬,騎著快馬,不出半日應(yīng)該就會趕上。
在玉琪準備離開之前,他還準備去看一下尉遲容,尉遲容如今已經(jīng)被沈昕接到了皇宮,因為兄弟兩個都不在家,沒有人照顧,所以只能托沈昕幫忙照顧。
尉遲容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很多,也能夠下地走動走動了,只是站的時間久了,頭也會發(fā)暈。
看到玉琪風(fēng)塵仆仆的過來,尉遲容沒有多問,反倒是迎了上去:“怎么突然這么著急的過來?”
“我就是來看看你,最近我會有些忙,這段時間我要出去一陣子,不太放心。”
兩人之間早已經(jīng)互生情愫,尉遲容聽他說到這話,臉還是不爭氣的有些發(fā)紅。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的身體早已經(jīng)好了,如今沈昕又把我接到皇宮,這么多人照顧我,你就放心吧,我會在這里等著你回來的?!?/p>
尉遲容清楚自己的身體,正在一日一日的恢復(fù),不過她也有些惋惜自己不能跟玉琪一起去。
玉琪又仔細瞧了瞧尉遲容的臉,臉色紅潤,但臉頰兩邊的肉還沒有長回來,這才微微放下了心。
“好,那你在宮里等我。”
二人又說了一些話之后,玉琪拜別了沈昕等人,帶著自己的一小隊人馬,決定南下。
且說到這獵戶中唯一幸存的孩子,果然就在這南下的車隊之中。
在那日他正準備逃跑之時,突然聽到屋子里那個女魔頭的動靜,嚇得他動都不敢動,一直等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那女魔頭,偷偷摸摸的從后面離開了,他趕緊跑回家中,大哭特哭了一場,他還捂著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他怕將那女魔頭惹回來。
拿著這旁邊的干草垛將井口蓋上。
把家中所有的銀錢都拿了出來,然后直接跑下了山,去到旁邊的村子里等待著南下的馬車經(jīng)過。
看他是一個小孩還不愿意帶他,可是經(jīng)不住這孩子又哭又求,說自己要南下去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