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抓我干嘛?我沒干壞事。”傅宴委屈的快哭了。先是屁股被扎,后又被長相極丑的大嫂擒獲,現(xiàn)在這又被厲風(fēng)給架住了。他可是傅家二少爺,能不能給他留點身為二少的尊嚴(yán)。“干壞事的人會寫在臉上嗎?”顧易檸沒好氣的補刀?!俺笈?,我跟你不共戴天,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叫你嫂嫂,不可能的?!薄拔也幌『??!鳖櫼讬幪袅颂裘肌蓚€小屁孩在回去的途中斗著嘴。傅寒年坐在車后座,臉色陰郁,不茍言笑,應(yīng)該還在為這次的事發(fā)愁。返回酒店,傅寒年沒有下車,“你們先上去,易檸,幫我好好審審他,別客氣。我去走訪幾個供料商?!备导以赮國人脈甚廣,多年的生意往來也有不少得力好友,他親自出面,才能提高效率?!澳恪形沂裁??”顧易檸怔了一下,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男人,居然叫她易檸。陡然間這么親昵,她著實有些受寵若驚。以前都連名帶姓叫的。“下車?!备岛昕赡芤庾R到剛才的稱呼有點怪異,臉上有絲許尷尬,又換回一副冷面閻羅的模樣,命令他們都下去。顧易檸嘴角咧開張揚的弧度,笑瞇瞇的拉開車門:“老公,你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保證翹開他的金口?!眳栵L(fēng)這邊,拽著副駕駛座的傅宴下了車,傅宴一臉即將赴死的模樣:“大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這個女人她會折磨死我的。大哥……”傅寒年從后座上下來,拉開主駕駛座的車門,上車,發(fā)動引擎離開?!案岛辍氵@什么狗屁哥哥,見死不救,置我于死地,我媽不會放過你的?!备笛缤岛甑能嚻ü桑R罵咧咧?;氐教追績?nèi)。顧易檸給傅宴倒了杯水:“既然是我的小叔子,我也不想為難你,這次的事知道些什么,還是跟嫂嫂如實道來吧?!薄拔也缓人乙瓤蓸??!备笛鐕虖埖母鷤€二世祖似的,往那沙發(fā)上一坐?!鞍““。业钠ü??!边@一坐上去,針扎過的地方疼的他如彈簧似的一蹦而起。“喝碳酸飲料糖分高,小心得糖尿病。”“要你管?!备笛缭陬櫼讬幟媲笆鼙M了委屈,哪能給她好臉色看?!暗茫俏叶喙荛e事,不過你這屁股若是不上點藥的話,恐怕得化膿感染發(fā)炎再潰爛,以后若是想坐下或是躺下,可就難咯?!鳖櫼讬幷伊藗€慵懶的姿勢坐回沙發(fā)上。慢條斯理的話嚇的傅宴心驚膽戰(zhàn):“會爛啊?厲風(fēng),趕緊去給我叫醫(yī)生,給我上藥。”“二少爺,少夫人就是現(xiàn)成的醫(yī)生,不如您求她吧?”厲風(fēng)笑著問?!扒笏也蝗缛ニ?,快,給我叫醫(yī)生?!备笛缭诩依锉或溈v慣了,一股子的少爺脾氣?!皡栵L(fēng)恕難從命。”厲風(fēng)低著頭把守在房門口。傅宴氣的差點當(dāng)場掀桌,“又不讓我出去,又搶了我手機,又不給我叫醫(yī)生,你們殺了我吧?!鳖櫼讬幑粗剑褂X得這小子有點可愛:“又不是不給你治,說實話就好了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