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問這個?”顧庭遠(yuǎn)眉頭高高蹙起,越發(fā)不解傅寒年的來意。他是懷疑謀害顧易檸的人跟陳慧嵐有關(guān),那又為何要問這種夫妻忠誠度的問題?!拔姨h(yuǎn)赴國外幫你捉奸夫,陳慧嵐唯恐事情敗露痛下殺手,如今又為了躲避追責(zé)重傷自己。顧老爺,活了半輩子,竟糊里糊涂栽倒在這么個女人手上,也難怪顧家這些年都在走下坡路?!备岛瓯〈轿P,語氣充滿戲謔和嘲諷之意?!啊裁匆馑??”顧庭遠(yuǎn)臉色驟變,身軀仿佛被雷擊中,微微顫抖。這句話信息量太大,他得好好捋捋。厲風(fēng)從車內(nèi)拿出一臺筆記本,將筆記本電腦上的茍-且勁爆視頻當(dāng)著眾人的面前,播放在顧庭遠(yuǎn)面前?!皩氊悺憧烧嫣?。”“快點……再快點?!薄拔艺媸潜荒阏垓v死了,死鬼?!薄澳悴痪褪菒畚疫@死鬼嘛,比你家那老頭子好一萬倍……”露骨惡心的話伴隨著極致惡心的男女絞-纏畫面。顧庭遠(yuǎn)氣的青筋暴起,頓時一口血從胸口涌出來噴出來。厲風(fēng)立馬合上電腦,免得這少夫人的電腦被這污血臟了去。顧文萱雖遠(yuǎn)遠(yuǎn)的站著,但也多少看到了視頻內(nèi)容。她咬著唇,立馬奔回大廳,上樓直奔陳慧嵐房間?;杷诜块g內(nèi)的陳慧嵐安靜的躺在床上。顧文萱走到床邊,搖了搖她的胳膊:“媽,出事了,你快醒醒,你出軌的視頻被傅寒年親自送到爸爸手上了?!北緛磉€裝睡的陳慧嵐聽到這個噩耗,立馬從床上睜開眼,翻坐起來。頭上包裹著一層紗布,面容有些憔悴,冰涼的雙手緊緊握著顧文萱:“你說什么?視頻?什么視頻?”“就你跟那男人茍-且的視頻啊,那男人是不是被你害死了啊,這人都把尸體抬到家里來了。你說可怎么辦啊,爸爸這么好面子一人,這件事他怎么可能善罷甘休?!鳖櫸妮嫫饺绽镫m受著父親寵愛,但胳膊肘明顯還是朝陳慧嵐這邊拐的。陳慧嵐急切的想要從床上爬下來,可是腳太疼了:“怎么辦,怎么辦?不行,我需要冷靜,什么視頻,什么出軌,沒有的事,肯定是有人故意合成視頻想要誣陷我,文萱,記住,什么事都沒有。”說完,陳慧嵐又蓋上被子,躺回床上,閉著眼睛……裝死。顧文萱都被自己母親這出色的演技給折服了,悄悄從床沿起身,離開房間,就當(dāng)自己根本沒進過這房間。樓下。顧庭遠(yuǎn)怔愣了許久,頭頂?shù)木G光一直在閃爍。厲風(fēng)見顧庭遠(yuǎn)受打擊不輕,又走上前去,補了兩刀:“我們家少爺脾氣不好,又護短,少夫人這次傷的很重,至今未醒,您若是不給足交代,恐怕電腦里的視頻和照片會在第一時間廣撒全網(wǎng),顧氏股票若是再跌,就跌出白菜價了……”顧庭遠(yuǎn)聽到這話怎么可能還無動于衷。和顧氏相比,陳慧嵐又算得上個什么東西。傅寒年今日親自上門討說話,這個說法他給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