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眼神又冷了幾分:“你覺得呢?”“我覺得傅爺這么高貴的人買來的香水怎么可能是假貨呢??隙ㄊ钦娴摹!鳖櫼讬幰贿呎f著,一邊拆開包裝查看防偽標(biāo)識。確定都是真貨之后,顧易檸笑嘻嘻的放下香水,起身坐到他腿上,雙手勾住他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老公,愛你,么么噠喲?!眱蓷l白花花的細(xì)腿坐在裹著西褲的長腿之上,這是對男人最大的考驗(yàn)。他付出這么大代價,只索取一個臉頰親有什么意思。這對傅寒年來說,根本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攬著她的纖腰,順手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一雙漆黑幽暗的雙眸直勾勾的望著她。顧易檸一動不動的仰頭望著他,被男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他不會真要浴血奮戰(zhàn)吧?她的大姨媽還沒走呢。“記住,是你自己讓自己變成有夫之婦的,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以后,除了我之外,別的男人的東西一律不準(zhǔn)收?!备岛昴笾南掳桶缘赖拿?。顧易檸眨了眨雙眸:“知道啦,不收就不收。我只收你的,行不行?”“這還差不多?!备岛瓯纳ひ羲查g柔軟了幾分。像是吃著糖的孩子瞬間被哄好了??墒墙酉聛恚驮庋炅?。他傅寒年俯下唇,霸道的吻上來,熟稔的撬開她的貝齒,盡情掠奪。不僅如此,他的吻還一路下移。朝她的耳垂,鎖骨以及……進(jìn)發(fā)。顧易檸被吻的意亂情迷。身上的睡衣也被扒拉的差不多了。顧易檸羞憤的咬牙,望著天花板暗暗狂嘯。早知道就不哄好這家伙了,遭罪的可是自己啊。顧易檸被啃了一身印子不說,傅寒年自己也算自食惡果。自己撩起來的火無處發(fā)泄,只能又一次沖進(jìn)了浴室,接受一次冷水的洗禮。幾分鐘之后,傅寒年裹著浴袍出來。渾身散發(fā)著禁欲氣息,水珠順著他烏黑利落的短發(fā)滴落。顧易檸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去鏡子前整理睡衣。“靠……傅寒年,你是屬狗的嗎?這密密麻麻的,你讓我明天怎么出去見人?”顧易檸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脖子上,鎖骨上還有鎖骨以下……沒有一處是沒有被蹂-躪過的。“老頭子這么上心,不能辜負(fù)了他老人家一片好意?!备岛曜厣嘲l(fā)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慢條斯理的品酌。今晚,他得離顧易檸遠(yuǎn)一點(diǎn)。這個小妖女魅力太大,他實(shí)在扛不住。真怕就這么要-了她。整理好睡衣,顧易檸掀開被子躺上床:“你還不睡嗎?還是你今晚睡沙發(fā)?”“姨媽結(jié)束還有幾天?”傅寒年嚴(yán)肅的問。這日子,幾乎就是數(shù)著過的。但這短短五天就像是一個世紀(jì)這么長。“還有四天?!薄啊备岛隂]說話,陰著臉,顯然是滿臉的郁沉。一晚上,傅寒年也都沒到床上去睡。第二天顧易檸醒來的時候,他蜷縮在沙發(fā)上,儼然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