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玲瓏陪著苗夫人來的,見到柳拭眉,立刻迎上來問:“柳大小姐,你是不是去看妙蓁了?她怎么樣?”她面容急切,很是關心的樣子,垂著頭道:“我早晨想去探望,但被張家拒了。他們說妙蓁病了,是不是真的?”柳拭眉點頭,平靜地道:“是,我方才去給她看診了?!睆乃纳袂榭床怀鋈魏螁栴},苗玲瓏嘆了一口氣,道:“昨晚我離開妙蓁獨自一人去放了河燈,轉個頭的功夫,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我就想不明白了,太子的場子,護衛(wèi)一定做得很周全,這些刺客是怎么混進來的?”柳拭眉暗中觀察她,面上若無其事地道:“從水路來的,太子雖然在水路安排了護衛(wèi),終究防不勝防?!薄耙膊恢啦槌鰜硎裁戳藳]有?”苗玲瓏面露苦色,道:“妙蓁遇上了這樣的事,想必打擊很大吧。”“查刺客的事,太子殿下會做好的?!绷妹济嫔蠜]有表示,但心里卻有了許多想法。苗玲瓏說得沒錯,太子的場子,知道是要去放河燈的,水路的安全不可能沒做防范。那么……刺客會不會是早就混進悅賓樓的人呢?倘若是的話,總有蛛絲馬跡可以查的!當然,這件事張家不可能不費力氣去查,太子那邊的人可能糊弄,張家定會盡力。苗玲瓏還想說什么,但柳拭眉卻又道:“已經(jīng)耽誤不少時間了,我先給苗夫人做清洗。晚些還有其他病人等著我,就先不與你多說。失陪了!”直接試探,苗玲瓏定然早有防備,眼下是不行的。柳拭眉不想浪費時間在她身上,轉身投入工作中。苗玲瓏打算去候診區(qū)等候,轉身看見傻二王爺雙臂環(huán)胸靠在廊柱上,吊兒郎當?shù)哪?。他面露傻笑:“苗聾子,好奇怪哦,都是備選太子妃,昨天晚上為什么那些刺客專門去找張喵喵,不找你呢?”“我又不是刺客,怎么知道!”苗玲瓏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矢α顖蚱沧欤崃送犷^,一副傻子想到了完美主意似的,道:“啊,我知道了,刺客該不會是你找來的吧?”苗玲瓏冷哼,瞪著他,道:“我和妙蓁是親戚關系,我們也都是備選太子妃,如果我找了刺客來,大家不都直接懷疑我嗎?我為什么要那么蠢,做這么顯眼的事?”丟在這話,她憤憤地轉身離去?;矢α顖蚨⒅纳碛?,唇角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舒雨桐從他身后鉆出來,也盯著苗玲瓏離開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問:“王爺,她明知道你傻,為什么還要跟你解釋這么多?關鍵是解釋得太順口了!”皇甫令堯點點頭,道:“對啊,順口得像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一樣?!毙从瞩久?,低頭瞪向舒雨桐:“你憑什么說我傻,我哪里傻了!”“對啊,我也發(fā)現(xiàn)你好像不傻呀!”舒雨桐跳上了欄桿,爭取把與他的身高差距拉低一些。皇甫令堯伸手,大拇指擦過鼻子,哼道:“我本來就不傻,好嗎!”這絕對是一句大實話!但人往往都是這樣,說真話的時候,別人反而都不信了!舒雨桐哼哼了一聲,不以為然地走了。